了……啊啊,乾哥鸡巴好大啊啊……插……插得骚货要爽死了……”,佰慕骑在假鸡巴上大声呻吟浪叫骚给我看,黑粗鸡巴在股间快速抽插,破开肠肉狠插着敏感点,酥麻感席卷下半身在体内炸裂开,佰慕爽的两腿发抖几乎蹲不住。
看着佰慕股间激烈地动作,听着他骚浪的呻吟,鸡巴硬的发疼……却只能在屏幕这头干撸管,左右两位老朋友虽然相伴多年,但快感真的和佰慕这个勾人尤物没法比。只能大力握着性器狂撸,“操,骚货老子日死你,操操…啊啊大鸡巴肏的你爽不爽。”
“好爽,乾哥好棒啊……啊啊唔肏的骚货爽死了要射,不行了……唔我受不了啊啊”,佰慕边撸管边骑着假鸡巴狠狠操屁眼,前后夹击爽的红了眼圈,粗喘呻吟着连整话都说不出,一张口就只能发出叫床声。
“老子操烂你的骚屁眼,天天找鸡巴捅,爽不爽啊?叫的跟发情的狗一样,操死你操死你。”
佰慕身子一颤到了高潮,一股股精液射到了地摊上,不住痉挛收缩的后穴死死夹着插在里面的大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佰慕才从快感中缓了过来,腿根还有些微颤,撑起身来让后穴吐出假阴茎,躺倒在地毯上,抱住自己的腿分开,把被插得红艳艳的骚穴露给我看,那儿水光粼粼的,被大鸡巴插出了手指个小洞还合不上,一张一合的收缩着,挑逗我的神经,“哥哥,小骚穴没有吃上精液,好想要啊”。
每次做爱都射到他屁眼里,灌得满满的往外溢,“骚宝贝,脸过来,哥要射你脸上。”
“乾哥,射给我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