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的向往,但是严松然不是,我一向随心所欲,他行事有自己的一套准则,我与他找不到一点灵魂共鸣,更别提南辕北辙的兴趣爱好了。这么说吧,当初父母要我继承家业管理公司我拒绝了,就是因为我一点都受不了整体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那些没完没了永无尽头的无聊的文件,但是小枫你和严松然却可以十几个小时都留在公司里加班,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你懂吗?我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当然,严松然作为丈夫来讲找不到一点能让人诟病的地方,即使他不喜欢我那些古怪的爱好也依然强迫自己跟着一起学习,哪怕那年我突然想去国外攀爬雪山他也二话不说直接请假陪我去了,我很感动,但有些东西没有共鸣就是没有共鸣,他不是我的灵魂伴侣,所以我选择离开他放他自由,他这种男人值得更好的人去爱。”
姐姐的一席话让李枫心里越发难受,她说的对,严松然值得更好的人,他却一厢情愿地毁了他的人生,他这种自私的人压根没资格站在那个男人身旁,李枫握紧了身侧的手指,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
略微收拾了一下,姐弟两个来到了医院。他们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带些什么东西,思来想去严松然这种家世也不可能缺什么东西于是就抱了束花去看望他。
病房外什么人都没有,大概是严家怕打扰到严松然休息就都撤走了,李枫落在李秋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抱着花束遮住脸。
房间门随着李秋的动作轻轻移开,李枫略略侧过脸看了一眼,只见惨白的房间内摆着孤零零的一张病床,严松然就斜靠在床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俊美不带一丝瑕疵的脸上现如今出现了几道红痕,他看得出,那是掌印。想起那天严松然自扇了一个耳光,手劲之大让他当时也吓了一跳,现在从他脸上的痕迹看来,严松然应该挨了不止一个耳光。白色宽大的病号服穿在这个男人身上显得他格外的脆弱,隐隐能从系到最上一颗扣子的领口处望见身上缠绕的绷带,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恍惚间让李枫觉得眼前的人有一种破碎的美感,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好看。
“松然,回神,本大小姐来看你了!”
男人几不可见地轻颤了一下,而后转过身望向两人,微微一笑,“小秋,谢谢你来看我。”
“别来这些虚的,看看你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严松然,你也有今天啊。说说看,是哪个绝世美人把你迷成这样,宁愿被你爸打成这样都非要娶回家,我可好奇了!”
严松然身体一僵,缓缓吸了一口气,向后看了藏在花束后的男人一眼,继而认真地说:“我想结婚的人是——”
“姐!爸是让你来看望病人,你提这些做什么。”还没等严松然说完,李枫立马打断了他的话并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继续。
他凑到姐姐耳旁轻声低语了一句,“姐,你可别再刺激前姐夫了,本来他现在就身体不好,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和严家交待啊。”
李秋看了看严松然的脸色,而后觉得弟弟所言颇有道理,于是也没再提这个话题反而是聊了一些其他的琐事,然后不一会儿就提出要先走了,毕竟她现在和严松然相处起来真的有些尴尬。
“姐,你先回吧,我还有些公务要和严大哥商量,说完马上就回去,你记得回去给我煮点桂花羹啊。”
长相出众的女人当众翻了个白眼,“小兔崽子,就知道使唤你姐,行行行小少爷,记得早点回来。”说完果断走人并贴心的关上了门。
空旷的病房内现在就剩下李枫和严松然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一个站在床前,一个倚在床上,沉默的空气四处蔓延。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说服父亲。”最终还是严松然先开口。
李枫不置可否,挑了挑眉,“你是怎么跟你爸说的?总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