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告诉你一件事。”
“嗯?”
“我吃醋了。警告你,以后离我的秘书远一点!每次他一进来你的眼神就黏在他身上,你都没有这样看过我!严松然,你要是敢出轨,我、我就把你打成猪头!”
男人哭笑不得地看着心性好似回到了儿童时期的李枫无理取闹,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看赵先生只是因为他是你的秘书,你身边的一切我都想了解所以才会有研究他的意思,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尽量避开他。我也从来没有要——”严松然顿了顿,还是说出了那个他不喜欢的词,“没有要出轨的意思。”
李枫趴在桌上撅了撅嘴,故意拖长声音调侃:“晓得啦晓得啦,严松然先生是这个世界上最自律的人,不道德的事是绝不会做的!严先生,我去给你申请个五好青年锦旗怎么样?”
听到这话男人一楞,身体僵硬地靠在桌旁,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不,我犯过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声线里满是痛苦。
即使如此李枫还是听到了这句转瞬便飘散在空气中的自语,他瞬间想到了那一晚,喃喃道:“错误?你把那称之为错误吗”
对于严松然这种男人来说那就是他一生中抹不去的人格污点,不管李枫是不是自愿,最后的结果都是他染指了自己的妻弟。这种自我设置极高道德准绳的人格是李枫不愿意看到的,他不想严松然一辈子活在痛苦与内疚之中,他想打破现在这种精神困局。
严松然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他看着李枫溢满痛苦神色的面庞有些慌乱,又不知该如何补救。
李枫沉默了半晌而后猛然站起身走上前去将门反锁并拉上窗帘,而后下巴轻昂用强硬的语气对男人命令道:“操我,在这里,就现在。”
看着严松然不知所措的神情,李枫再次冷漠地重复了一遍,“听不懂吗?我要你操我,就在这张办公桌上操,严松然,脱衣服。”等了一会儿见男人还是僵硬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李枫垂下眼冷冷地说道:“不愿意?好,我去找愿意上我的人,严先生,请你离开这里。”说完看也不看男人一眼便向门口走去。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之时李枫的手臂被猛然拉住,力道大的他手臂生疼,李枫停下了脚步,男人也没有放手,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地背向而立对峙着。在严松然看不到的背面李枫轻轻勾了勾唇角,一个狡黠的笑容稍纵即逝的出现在他那张稍显稚嫩的脸上,再开口时依旧是毫无感情的声线,“放手。”
“严先生,请您放手,您现在有什么资格拦我?”
“我是你的未婚夫。”
李枫对男人冷笑,“不肯跟我上床的未婚夫?”
严松然痛苦地说:“这里不是床,李枫,你如果想要,我们现在回家好吗?”
李枫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冷冷地刺道:“不好。严松然,你装什么装,在医院那种地方都主动给我舔过了现在再来装清纯是否晚了点?别给我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哦不对,当婊子的那个人是我才对,你是操不知羞耻的婊子的那个人,我怎么能用这么下贱的词来侮辱严先生呢?你——!”李枫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用力一拉踉跄着撞入男人怀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身子被严松然死死地抱着而后男人稍微用了点儿劲捏住他的下巴,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瞬间被堵了个严实。
这一次的吻与前几天李枫强制性的双唇磨蹭不同,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深吻,也是他和严松然之间第一个带有情欲性质的浓烈亲吻。男人强烈的荷尔蒙一瞬间冲击得他有点发晕,严松然的舌头不停在他的口腔内扫荡,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仅仅只是男人的侵占与征服就让他瘫软在了对方坚实的怀中。
“唔唔等!唔、唔唔”李枫在一波又一波的侵蚀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