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这三天不能浪费就不会再浪费一分一秒,讲完就拎着钥匙出门了。
绍明航在被子里扭成了虫後才起身盥洗、更衣。
太宠了,远距离恋爱哪里体会得到,得更努力争取搬回来了,他边刷牙边想。
李恒拎着两份早餐回来後客厅空无一人,而他因为楚清河老早就出门了自然没买他的份。不过用膝盖想也知道他大概又是买黑咖啡跟吐司,想着就没食慾。
把东西搁到桌上後李恒就上楼把绍明航拎了下来,两人很快地吃完,李恒牵上自己的脚踏车就陪绍明航走到旁边的脚踏车站租车。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就骑着脚踏车四处跑,把周遭跑遍了就把脚踏车还回站点、搭上火车到外县市玩去,一天下来玩累了就靠一块在火车上打盹,回到家再累成两条狗沾床就睡──不过对李恒而言没有任何差别──。
绍明航临行前一夜,天空星子被灯火捂实了、显得乌漆麻黑,两人跑到了老街上玩,挨个把小吃给试了一轮後打算爬上山坡的更上方看夜景。
「现在这儿都没这麽好玩了、人还多。」李恒拉着绍明航的手在狭窄的青石阶梯上间往上走,在人群中几乎被挤散了、只能勾着手挨在一块
红灯笼一个个挂在栉比鳞次的屋檐,向上错落着攀升,晃着朦胧的红色花海,洒落在人影上。
李恒叼着一只冰糖葫芦啃,继续道:「以前糖葫芦一只只要20,现在都40了。」
小时候他们两家的大人会开上两台车带他们一起来逛老街,路过就买些小玩意给孩子们玩耍。一个陀螺跟纸人能让人稀罕地捧着玩半天。
偶尔,在他们的软磨硬泡下便花个100元买一框的飞镖或圈圈让他们一人玩一半,通常拿不到什麽好分数,於是就换了个廉价玩具回去,可在那时也能新奇个三四天。
「可是我觉得跟记忆里的一样。」绍明航差点被蹭开,往上踏了几步还是被人给挡住了。
拉着他的手握紧了,绍明航被用力拉了一把,终於破开了人群的一道豁口。
「是吗?」
绍明航眼中只见少年回首时发梢流泻过的光,亮晃晃地缀在星子一样的眼里。
四目相对。
隔日早上,绍明航收拾收拾行李後提着行李箱下楼跟楚清河打声招呼,李恒便陪着他一起到机场给他送行。
到绍明航要登机前李恒才依依不舍地走人,原先绍明航跑手续时就让李恒先回去了,但他偏要留下来陪他折腾这些。
回到家後李恒也只剩一个人在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突然不大习惯,觉得怪别扭的,其实明明整个暑假也是这样过来的。
他们家里只有他跟楚清河两人,楚清河因为工作的缘故早出晚归,自然常常都是只剩他一个待着,早已经习惯了。但现在只不过是绍明航来住了几天後好像就把他所有的习以为常也一起带走。
竹马回去的第一个小时,想他。
李恒在沙发上葛优躺了五分钟後还是回到现实,给自己弄午餐去了,从冰箱里翻翻找找地摸出了几把葱跟一颗蛋打算随便煮碗面,反正随便吃吃随便长大、长得也还行。
面条正抓了一把准备扔下去时李恒身後开着的窗口扬起了一阵风,米白色的麻布窗帘飞了起来,一只小巧工整的纸飞机顺着风飞了进来,掉落时发出了啪的一声。
李恒没注意到这轻微的响动,看着锅里咕噜噜滚起泡来、面条一根根软塌塌地倒了下去,就把酱油跟香油淋下再打了一颗蛋到上头,等到蛋半熟後才洒上一小把葱花就倒到了碗里去,滚圆的水波蛋被藏了起来。
小心地捧着碗跟筷子走到餐桌边时李恒才看到那被冷落了一小会的纸飞机,双眼一亮就放下那碗面去捡了起来、拆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