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地传了一会讯息後李恒才去做自己的事,一直到晚上九点楚清河也没回来。
李恒打了会游戏,到十一点时又跑下楼看看有没有甚麽动静,过了十分钟後只收到楚清河传了个他会晚归的讯息,李恒瞅两眼後放弃继续等门就上楼睡了。
李恒上楼後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响动,楚清河回来了。
瞧了瞧桌上用保鲜膜封着的饭,楚清河热也不热,静静地吃完了,吃完後把碗筷洗乾净给放进烘碗机便上了楼,他在李恒房门前停留了半晌,缓步回到自己的房里。
带着一身外头的沐浴乳香气,楚清河嗅了嗅自己充满各种陌生气味的衣角,皱眉地哼了一声嘶哑的鼻音。
走进浴室後,楚清河在镜子前脱掉衣服、裤子,脱得一丝不挂後露出底下精悍的躯体,苍白皮肤下包覆着肌肉的同时又显得骨骼的棱角格外冷硬。
他的手指生得特别符合他的气质,骨感又修长,筋络清晰。他这时站在镜子前用手指磨挲过锁骨上的一小片吻痕,然後克制不住似地用指尖划过,让指甲划破那一小块皮肤,让吻痕被划破的伤覆盖。
他宁可留下更大的伤口也不想让别人的吻痕留在上头。锁骨上滚下一点血珠被他给随意地抹掉,他站在莲蓬头下让冷水反覆地冲刷过身子,用习惯的气味压掉宾馆里的沐浴乳味道。
确保洗掉身上的味道後楚清河披上浴袍,走出凉得刺骨的浴室,走到柜子旁从里头翻出一管药膏,抹到伤口上,然後离开房间。
这次他经过李恒的房门口没有任何犹豫就悄声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李恒已经睡着了,被子浅浅地盖在肚皮上而已,睡姿还算端正。
楚清河站在他床边,冰凉的手撩起他前额上的发,少年睡得安详,头发被人碰了也没感觉,眉头甚至都没动个一丝一毫。
静静地待了一会,看着李恒的睡脸,楚清河俯下手来,眼睫颤动着像是要亲上去,却在中途停住了。唇与唇之间靠得极近,鼻息融在一块,却像隔着层纸似的始终没有碰在一块。
楚清河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轻声:「恭喜你。」
他比谁都想陪他庆祝他生命的每个阶段。
只是他离得近一点都像在踩在刀锋上跳舞,他犯不起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