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要出门吗?」李恒鼻翼翕动,闻到楚清河身上古龙水的气味,像是菸草跟蜂蜜的味道好吧,不是像,而是真的就是。
他曾经跑到他桌前一瓶瓶喷着玩过,他还记得它的味道。那时楚清河把他拎走後还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跟他讲过它们的味道。
「带你去买衣服,你去年的衣服对你来说太小了。」楚清河用髪绳把长发紮高,长又直的马尾显得下颌的线条特别凌厉。
李恒一听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你随便给我买买行不行,我讨厌试衣」楚清河一个眼神扫过来李恒就噤声了。
在审美上李恒就是个直男,钢铁直,衣服能穿就行。
花一、两个小时换衣服对他而言简直酷刑,尤其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两百五十天都穿校服那就更不情愿了。
但楚清河不是,先不论实际性向,光看他对衣着的讲究大约谁都会猜他弯得像山道,因此楚清河绝对不会放任李恒一个人买衣服来伤害自己的眼睛。
但是,这其中究竟有几分是来自他自个儿隐密的遐想便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两人准备好後楚清河就开车到商场,一直到下车李恒都像是被项圈拽着走的柴犬,满脸不情愿,楚清河只好拉着他的手腕沿路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