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绳猛肏湿黏淫穴喷汁 揉磨吮吻乳头喝初乳

下体一样火热滚烫。

    他放荡地不断抬起屁股又狠狠坐下,脑子被烧成了一团浆糊,只懂得摆动着腰臀来让下身两张小嘴儿和粗绳厮磨,从中吐出的淫水顺着粗绳和他的大腿淌在了地上,拉着淫靡的长丝,雪白浑圆的屁股间肉嘟嘟的花唇一片软烂靡红,向外翻着,尽情吞下了绳结上所有杂线,阴蒂圆滚滚鼓胀着,时而被绳子压得瘪下去,却在下一瞬又重新恢复原状。

    “啊——”宁声仰起身,正待再起落一番,一阵凉风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一道传来。

    “!!”

    宁声下意识转头,站在门外的赫然是聂容听和被他架着肩膀的沉朗。

    他们二人似乎并没预料到一开门就看到了一只淫乱色情正在自慰的大猫咪,俱是一愣。

    一阵难言的羞愧从心底生出,让宁声骤然失去了平衡,重重跌坐在了绳子上,顿时柔嫩的媚肉被抻直的绳子深深嵌进了内壁,两张小嘴儿吃痛地狂乱翕张着,却更方便毛糙的杂线挤进他身体。

    又晃悠了几下,宁声终是失去平衡,重重跌到了地上。

    “!”

    沉朗见了,赶忙凑上前去,宁声正可怜兮兮地从地上支起身子,顺势扑进了沉朗怀里,脸上泪痕交错。

    “怎么了?”沉朗焦急地问,“为什么哭了?摔疼了?”

    “……”宁声无言地摇摇头,他才不好意思说出这些泪是他刚才自己玩绳子时爽出来的,双手环住沉朗脖子,小声开口,“你有没有受伤?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沉朗愣愣,脸旁的几根猫须扎得他痒痒的,他轻咳几声,伸手拍拍宁声的头,“……这次,是我给你添的麻烦才对。”

    “我的身体好奇怪……”宁声没认真听他说了什么,伸手摸了摸沉朗全身没什么伤口,才放心地把脑袋埋在他颈窝,“不知道怎么了,好奇怪……特别的,淫荡……”

    沉朗闻言,略一沉吟,凑上前去衔住了宁声的双唇,在他口腔放肆地攻城略地,果不其然在津液中尝出了一丝淡淡的奶香。

    是烈性春药。

    他皱皱眉,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宁声的身体,以往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如今布满了斑驳的指痕吻痕,还有被细小树枝划伤的道道伤痕,大腿根部被野兽咬出的伤口红肿一片,还在不断淌着血。

    浑身上下青青紫紫一片,看得沉朗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用手触了触垂坠在宁声胸前的那枚翠绿胸针,引得他一阵瑟缩。胸针在乳尖上已别了很长时间,把原本淡粉的乳晕染得绯红肿胀,圆润小巧的乳头更是在长久的厮磨中变得硬立饱满如红豆,怯怯地颤抖着,只轻轻被触碰就会让宁声觉得麻痒难忍。他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身子,泫然若泣,“哈啊……别这样……你别这样嗯……碰我……好疼……”

    “……”沉朗用手安抚了下宁声,继续用三指捏弄住乳头,慢慢拉着嵌在乳肉里的银针,一寸一寸将它褪出了宁声的乳头,刚退出来乳尖中那处被刺传的微末小孔就沁出了一丝腥甜的奶香味。沉朗用手揉了揉饱胀烂红的奶头,发现它早已变得硬挺又饱满,仿佛蓄满了奶水,使劲按捏了一下后,果然从湿红的小孔中淌下了一滴奶白的乳汁。

    在宁声泌出初乳的一瞬间,他触电般地哆嗦了一下,低垂的双眼眨了眨,泅着一片雾蒙蒙的水光,浑身上下处在一种舒爽又难堪的炼狱中,翕合了几下艳丽红润的双唇,颤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有奶水流出来了……”

    沉朗知晓定是宁声服下的春药在作祟,却也不多言,直接张嘴含住了红通通的乳头。若想让宁声不伤害身体地尽早从情欲中解脱,只能将所有乳汁都吸出来,想到这处,他不禁眸底一暗,给宁声下药的人,竟是想置他于死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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