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自己在被一只野兽舔肛的宁声猛地一惊,挪着双腿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才发现自己还有一条腿被死死绑在树上动弹不得,他努力伸直身体举起手试图解开这根皮带,却发现无论怎样也难以接触到它,不由地焦急了起来。
“不要……”此时他还不能摸清这几只狼究竟是退化人还是单纯的野兽,只得不住地哀求出声,“求求你们,我有钱,可以给你们钱……不要……”
几只饿狼置若罔闻,一只一个飞扑扑向了他,把他整个人压在了地面上,随着一阵此起彼伏的狼嗥,几只饿狼蜂拥而上,团团围住了他。
滑腻的舌头舔过他身上身下,一下一下来回拨弄着胸前挺立的红豆,身下还有一只在他玉茎的铃口处打着圈,津津有味地吸食着稀薄的精液。
“不要……”宁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在身后后穴被捅入一根舌头时瞬间软了身子,甚至玉茎也在不断的舔舐下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他上身被制,羞辱地在野外被野兽猥亵,而最难以启齿的是,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起了欲望。
“不要!”他奋力地挣动了起来,身体一扭,却是更方便了身下的饿狼,滑腻的舌头一转弯,便滑进了他淫穴深处。
宁声一个瑟缩,觉得自己体内那根保持理智的弦马上就要被喷薄而出的欲望的冲断,他不由得脱口而出。
“沉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