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风寒要了安乐王赵奕的命,可没要了他赵奕的命,他必须要趁着这段日子扭转乾坤,还自己一个清白。
......并且要让那些设计他的罪人们付出代价。
随后,这还会担心缺少佳人陪伴吗?
不知道自己的死会让那边发生什么,他的公司、股票、还有房产......还这么年轻,赵奕甚至没有留下过遗嘱,只是希望自己父母能够拿到大头吧。
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赵奕这才唤来丫鬟如意为他准备早膳。
话音刚落,如意便一脸喜庆地推门进来,施施然欠了欠身子,“参见王爷,王爷万福金安,奴婢早已在外恭候多时。”
将精致小菜一一陈列好,然后端出来一碗米粒颗颗饱满晶莹的热气腾腾的八宝粥。
粥味甜美,菜色甚鲜,一口便让他舒适的颤了颤细长眼睫,舒了口气郁结之气。
要知道,这个丫鬟对于前身赵奕那可是凶恶异常,是受押解官提点,才特意忘记给他准备早膳,甚至将赵奕每日穿着的保暖貂裘风衣都泡入水中清洗,只是为了让他第二日着单衣听那押解官长时间的调查问询。
因此染了风寒,随后在抵达燕都当日因治疗不及时而撒手人寰。
赵奕仔仔细细回忆过,原主这身体更像是朵受女人嫌弃的绿茶婊、白莲花,毕竟模样精致娇柔就差在脸上写几个字:我是来和你们争男人的。和狐狸精也没什么差别,加上是第一个公开宣称自己是断袖,并积极倡导成立同性相关立法,就更加惹人厌。
能不迫害他,他就该谢天谢地了,至于好脸色?
——就是门口哼哧哼哧打着滚的猪都知道不会有好脸色的。
而自从他穿到这里,赵奕惊讶的发现自己有了一种神奇的“魔力”,仿佛是上天垂怜他英年早逝,这辈子又遭人陷害,未免太过于凄苦悲凉。
只要他牢牢盯着这群人的眼睛,放缓语速,拿着平和磁性的腔调同人对话,时间久了不论男女都会面色泛红、心跳加速仿若小鹿乱撞,不敢直视于他,就像是看见自己最心爱的情郎。
这个能力用好,对于他来说是最大的助力。
早膳过后,换上自己最朴素的淡色外衣,毕竟是戴罪之身,到底是不能过于张扬,再将素绢手帕蘸上些辣椒水,幸亏多日以来风寒折磨,让他这脸色青白,形销骨立,更能博取同情。
而后乘着车马,跟随着宫女太监从玄德门偏门进宫。
马车轮子咕噜咕噜响,这一去自己必然要先保住这条命,而后再算计其他。
布幔飘摇间,抬眼望见整片燕都都为浓密乌云笼罩,仿若有什么大事将至,真是心头又添堵,而这朱红朝堂琉璃瓦,宫闺里又要掀起多少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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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御书房门前,赵奕开始作戏,三两声咳嗽甚至挥手让侍女前来扶持,将手帕往眼角擦了擦,这才踉跄着进了朱红门。
进了门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咚咚咚”沉默无言磕了十个响头,只把那白净额头磕碰的是鲜血四溅,满面尘土,这才颤颤巍巍抬起头,满面辛酸泪的望向当今圣上。
“父皇安好,朗朗青天,父皇在上,覆盆之下亦有冤情!”赵奕表面端的是声声泣血,只是为了给自己添一丝活命的机会。
“......儿臣知错,儿臣不该听信那耶律文才的谗言同他结识,可是儿臣实在是不知他是狄族人,请父皇治罪!”
言罢,还装作力竭的咳嗽两声。
晟帝只是批着奏折不予理会,约莫一个时辰,龙目一瞥见赵奕挺直着脊背面色苍白就要倒地,手上捏着的帕子居然沾了大片鲜红,这才唤来大太监杨进。
“赐座。”
直到这时,赵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