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望向的不是太傅这身修饰身形的玄色衣裳,这话说服力就更高了。
几个起手间,将碍事衣裳全部剪了个稀碎,太傅那白嫩胸膛和纤瘦腰身都展露在赵奕这双眼中。
许太傅并不知晓自己将要经历何事,只是自己一副衣衫不整的不得体模样,这有违圣贤教导。
“王爷......”
想要出口制止,可是又不知如何说起。
愣神的功夫,赵奕将许太傅的亵裤都拉扯下来了,还悠哉悠哉掏出了自己的大宝贝,尽管这巨物同他这小身板和嫩脸蛋怎地也不相配。
从这位许太傅这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见瞠目结舌,成就感和虚荣心可是让赵奕舒心了一回。
盯着太傅因着自己唐突行径而瞪大的双眸,赵奕将那洁白干净的亵裤就往肉棒上擦,像是拧着绢丝手绢那般细致,分泌出的晶亮液体都抹在这块布上,而后迅疾地塞进了许太傅的嘴里。
“好好咬着,别掉了。”赵奕嬉笑着还将那亵裤在太傅脑袋后头打了个结道,“喜欢吗?”
“唔???”许太傅不能言语,但是这等脏东西怎能放进嘴里?想用舌头将玩意推出来,却被赵奕往喉咙尖捅了进去,哽在舌根和食道交接,让他推不出也咽不下。
许是心理作用,他觉着这布料上有股子腥臊味道消弭不去。
“嫌弃甚么?”赵奕将全然勃起的巨物啪嗒一声直接拍在了许清脸上,顶头马眼渗出的淫液只往太傅脸上糊弄。
许清一脸嫌恶却避不开,赵奕也不许他躲,扣着这颗脑袋就往太傅的眼睛和鼻子下磨蹭,边还呵道,“给本王好好看着,记住这味,以后你怕是要指着这玩意过活。”
语毕还捂住太傅的嘴让他只能翕张鼻翼用上边呼气,憋到面色青紫这才放弃抵抗,而后将这肉棒的腥臊味道尽数吸进肺部、气管内,这腌臜东西指不定要在自己身体里氤氲发酵。
刚刚被糊弄地迷迷糊糊的许太傅这才竭力抗争起来,像是理智终于回归了头脑,尚未被绑住的结实小腿就往来人腰胯上蹬,哪知这赵奕竟是精准接住来物,高挺的鼻尖甚至还贴着小腿肚肉蹭了蹭。
这等放浪的猥亵动作让太傅羞怒难当,可是两个人都是弱鸡,谁的力气也奈何不了谁。
僵持片刻,反倒是赵奕又摸出两三根长绳,将太傅的纤长大腿和小腿捆绑起来,现在他只能大大开着腿,合拢不上,将大腿间藏着的小玩意也露了出来。
赵奕颇为轻佻地捏了捏那可爱蛰伏在体毛中的小东西,白净红润,还将那两颗圆润的卵蛋也顾及上,一并拉扯着玩,直将卵蛋拉长两寸许,待着许清疼得摇屁股叫停,才堪堪放了手,夸赞道;“先生,你这宝贝也太可爱了吧,这辈子是不是还没碰过哪家姑娘?”
被自己亵裤碎片勒住口舌的许太傅呜呜咽咽说不出一词半句,只是那脸蛋却是羞红到了极致,更像是一只熟透的苹果让人想要咬上那么一口。
——他有洁癖,无论男女一概没有兴趣,甚至开诚布公地反对过性欲至上、男欢女乐。
这些赵奕都是知道的,他今日就要教教太傅什么叫做爱。
“先生,这屁股真软。”
手掌抬起挥了挥,随后清脆一声,巴掌拍在太傅那两团白生生、滑嫩嫩的臀肉上,臀肉被掌劲拍的就是一哆嗦,粉面馒头似的甚至还泛了个波。
许清哪里料得到这人会掌掴他的屁股,耿直地唔唔声试图劝阻,可是接二连三的掌风开始往他白面臀肉上招呼,直打得他拱起身子往边上侧身避,可是床铺狭小哪容得他闪躲。
赵奕也是下了狠手,要将这先生当孩子训斥,拍得那臀肉潮红肿起,就连尾巴骨都红成一片,而许太傅现在只能跪趴在床上咬着亵裤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