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空城计,可惜这入侵外敌竟是知道他城内实情的,根本不会理睬太傅大人无谓挣扎。
下一刻,那狰狞肉棒便挤占了这湿软肉穴,更是一种惩戒,这一个挺身便借着润滑黏腻的爱液体液进到最深处,只要将那内里柔软紧致的肠道也捣个粉碎,而粗壮的根部甚至将收缩的一圈褶皱尽数撑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一次猛烈冲击,穴口一圈薄肉便要被撕扯破碎。
“哈啊——!出去!......疼,不唔——!啊......”
第一次被入侵如此之深,刚刚那些个冰凉玩具到底比不上王爷的真家伙,许太傅觉着整个穴肉肠肉都像是被这富有生机和活力的炽热性器给烫伤,如果说刚刚还留存一丝理智,现在这理智都要被一把火燃烧完了,再填上无穷无尽的苦闷和爽快,嘴里叫喊的倒是和内心里头期盼的不甚相同。
——也许他巴不得王爷这么肏进来,然后用那凶器将他整个人抛起又放下,最好再狠狠磨蹭那点欢喜处......
许太傅赶紧甩了甩不甚清醒的脑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渴望......?
被冷落半天的空虚肉穴早就被药物给侵蚀,整片肥厚肉壁都里里外外都被浸润得渴望万分,最初被玩具好生伺候的苦涩现在也都成了回味甘甜,倘若现在放开许太傅,他说不定会在欲火驱使下整个人在床上胡乱磨蹭,就连自己的手指头都会喂到后头那张嘴里,只为求得一时贪欢。
也只有他自己还不敢接受这一切了。
对于这一切,赵奕自然是知道的清楚明白,可是为什么要告诉许太傅呢?
赵奕不是个好人,他就是喜欢不出声,然后看着:看着许太傅怀疑自己有着淫荡本性,然后绝望的哭丧着一张脸,想要挣扎只能被绳索控制住、拉回来,被动着、挺翘着屁股挨肏,继续用热情软熟的肠道和穴肉欢迎自己的巨物,心理生理双重爽快,这才是坏人该干的。
“老师这里又热又紧,可比上面那张嘴甜多了......呼......”
被肠肉害羞着狠狠一吮吸,辛勤抽送着的赵奕忍不住一个闷哼,随后加大力度倒弄那口穴眼,似是要惩戒太傅这毫无预警的收紧讨好,精确地戳刺在那点柔软凸起,反倒叫许太傅又是一声急喘。
肉棒每次都是从穴里抽出来大半,连带着饥渴淫荡的嫣红肠肉都被带出来,而后一个深插,像是要将这宝穴戳烂那般,又将软肉戳回去,两颗饱满卵蛋也用力拍在肛肉上。
研磨过敏感凸起时的快感,让许太傅哪怕使劲儿咬碎一口银牙,也憋不住情动呻吟。
湿润甬道纠缠着嘬吸赵奕的火热肉棒,颇像是在轻浮挑逗,让郎君切莫离开,好好将那些个阳精淫水都交代在这里,销魂极了。
多次剧烈又反复的拍打,好些白沫很快从交合处溢出,继续为两人交欢润滑。
眼见许太傅那插了朵簪花的性器涨得通红,却无法发泄,赵奕却是根本不管,权当做没看见,只是一心一意肏弄太傅那可爱小穴,两手都被绑缚的许太傅自助也无门,自然是欲哭无泪,而后哭叫出声:“王爷......簪子——唔啊!!,能否替在下.....哈啊,拿掉!”
本以为会继续被无视,哪知道赵奕居然慢下动作状似思索,许太傅两眼含泪甚是欣喜,以为终于能得了个轻松,可是那手指只是捏住簪花转了一圈,倒是将这尿眼磨擦红肿了,也不见一个抽出的动作。
许太傅就这么一直期盼着,期盼着,直到赵奕一个挺胯深埋,将一泡灼热浓精都喂进了他的屁股深处,烫得他敏感肉穴止不住地抽搐收缩着,可怜巴巴的许太傅还是没有等到赵奕的高抬贵手。
下腹欲火剧烈燃烧着,胀大勃起的肉棒也挺直站立,两颗卵蛋都有些酸胀难忍,精液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