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这......是什么——?哈啊!......在乱动......”
赵奕笑答曰:“——缅铃。”
不走动倒也不算妨事,一旦走动了,抬腿迈步之间一个起落,纠缠绞弄的湿软肠肉便将这躁动的缅铃送到了谷道深处,恰巧顶着那处不能为人触碰的敏感,随即自由驰骋,故意做就的雕花纹路旋转震动着将肠肉一并玩弄,烧热后躁动的机关更是催着缅铃可劲儿跳动,也许下个瞬间就从合不拢的穴肉中跑出来了。
让太傅大人崩溃的可不只是这缅铃,他方才深吸了气,这气还没进去一半,鼓起的胸膛便将插着细牛毛的乳尖贴近了衣裳。牛毛虽细,可却极为坚韧,触到衣裳便使劲儿往乳孔中插入更深,捣进了深处娇嫩细滑乳肉,像是针尖刺入嫩肉,却来得更加绵软持续,每个呼吸间,牛毛便无情侵占捣弄这两点,不把里头柔软破坏殆尽怕是不会放弃。
许太傅咬着牙颤着身子,平复因这尖锐苦涩和下身阵阵愉悦而翻腾的气血,才挤出来一句:“王爷......拔出来!这里......疼......唔......求王爷!”
说话这间隙又是几处刺痛,乳肉哪里容得了外物刺激,牛毛细尖随衣裳搅动作乱,像是被人拿着粗硬毛刷粗鲁地刷着体腔,故有牛毛虽轻小,乳肉更娇嫩。
剧痛时刻贯穿这对嫩红乳珠,直叫太傅大人颤抖如筛糠,缓缓弓起身子,想要伸手将他们取出,却在赵奕深不见底双眸注视下,息了反抗心思,暗暗垂泪,攥紧双拳,指甲陷进肉里换回半分清醒,唾弃自己无能。
苦了太傅大人,要保持着表面端庄淡静忍受两乳责备,又要惦记体内是否有异样声响,更令人难堪的是,屁股里涓涓流出些湿润爱液,顺着大腿根沿着肌理就往下掉,许太傅时不时回头探看或是用手摸摸,怕让街上来往人群看见这不体面的情形。
只是,下腹欲望实在不容忽视,缅铃让后穴发麻发怵那般痒麻却甘甜,性器勃发怒张像是团火熊熊着在鼠蹊,偏偏还被那簪花尽数堵塞,无法避开的阻碍将这一切都掩埋,绝顶刺激同被压抑欲望的难耐饥渴交织——许太傅快承受不住了。
他多想不顾及身旁虎视眈眈的赵奕,也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将该是的那朵簪花和屁股里的玩意一同抠出来,然后毁尸灭迹,了解自己现在的悲惨情状。
——可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赵奕表面似搀扶,实则是拉扯着他不让他往街边街角钻,就是要让这缅铃乖乖巧巧待在他屁股里。
偏偏还要让他去走那片磕绊地方,果不其然,因着雾气模糊了双眼,加之有些神志不清,许太傅一个没留神,便一脚踩空,向前方一个大踉跄,忍不住惊呼出声。
“啊——!......要掉了......”不行,绝对不能发生......
倘若让这玩意掉出去,周围都是些花街常客,怎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届时那沾满了爱液和白浊精水的缅铃,暴露在众人眼中,怕是会让他被所有人耻笑淫荡饥渴。
仅仅片刻放松力道,过多肠液淫水润着的物件便要往穴肉外头跑,都快触及穴口软肉了,太傅大人这才收了收神,心惊胆战的将屁股夹紧,能够阻止缅铃掉出,却阻挡不了自己体内汹涌的淫水往外涌。
“先生这屁股,倒像是一口泉眼儿了......”
赵奕见许太傅忍得太过艰辛,假好心伸手一探,大袖口遮住手上当街猥亵的动作,竟是隔着衣物就往后穴里摸,果不其然,摸了一手黏腻潮湿,笑着说:“先生......收敛些,这衣物都叫你打湿了,过会人就会注意到了......”
“见过王爷和老师,——学生颜欢,今日见得先生,特来请安,不知先生近来身体可安好?”
背后响起颇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