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吮吸着云景的手指,之前残留在他体内的精液已经彻底跟他体内自行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了一起,又被云景的手指捣成了泡沫状,在云景将手抽出来的时候,甚至拉成了细丝
看了眼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淫液,云景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笑了起来。
他手指拂过男子鼻间,穿过那湿热的呼吸,压上了那微微肿起的鲜红薄唇。用拇指扣住了男子的下巴,云景沾满淫液的食指用力叩开对方酸软的牙关,将指尖探进去,勾住柔软湿滑的红舌揉搓挑逗。
“师伯,您就这么饥渴难耐?嗯?”
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右腿膝盖顶住男子的私处。
云景一边将他柔软的舌头当成纸张一般挨个擦拭着自己刚从他体内抽出的手指,一边感慨道。“这天下啊,谁不颂扬咱们浩渺仙宗的掌教、九曜君元嘉,乃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温雅端方,严谨持重。”
“掌教师伯。”
拨开大氅,露出一片胸膛,云景瞧着那随着呼吸,在空气中起伏震颤的一只乳尖。笑吟吟地张口咬住那烂熟鲜红的果实,将其嗦进口中再用力一吸,用舌上凸起的味蕾刮过敏感的尖端时,满意地感受到那乳儿在口中抽搐般的跳动。
?
“若是您的知己故交,看到您现在的浪样儿,不知该作何感想。”
“”
浩渺仙宗的现任宗主默默忍受着师侄的亵玩。
肿痛的唇舌咽喉,以及那糊满喉口的浊精,令他一声不吭——他不愿开口让云景欣赏自己的成就。
之前,他在启乾宫中,已被云景狠狠奸辱了一番。
那曾倾吐过大道玉音的口唇和身下从未使用过的小口,都被男人的阳根插了个痛快。
从脊背到大腿,尤其是臀肉股沟,都被云景以师门责罚严重违背门规弟子的七星鞭,鞭挞得红肿热痛。
而在被带离启乾宫之前,云景还坏心地将沾了药膏,探入他穴内,将那些邪魔外道用来调教鼎炉奴宠的催情之药,在他被肏熟了的穴肉上细细涂抹了一遍。
此时此刻,他空虚的后穴里淫痒难耐。
穴口本能地徒劳张合,肠液混着浊精,和着丝丝落红,将云景膝头的裤装沾了个尽湿。
额角又有汗水滚落。
被寒风一吹,变得冰冷的汗珠滑过热烫的脸颊,让九曜君微微打了个寒颤。
他勉强睁大了无神的眸子,正瞧见在他胸前舔吮乳尖的云景。
‘如是冰壶’
嘴唇再动了动,思维几乎被情欲搅成了一锅浆糊的九曜君再想不起清心咒的具体字句。
咬紧了牙关,微微摇头。
九曜君阖上了眼眸,细长睫毛在眼窝刻下颤抖的剪影。
他无声低喘了一声,旋即抿紧了嘴唇。拢在身后的手指松了一瞬,随后便用指甲扣住了腕上皮肉,仿佛感受不到痛楚一样狠狠掐下,直到指尖染血也不松手。
疼痛让九曜君神智为之一清。
其实事到如今,他依旧不为之前自己之前保护云景,不让他受师门与家族谋逆牵累而感到后悔。
只是他不曾料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云景,会趁着窝在自己怀中求安慰的契机,以剑刺破自己气海丹田,令他重伤脱力。
他只悔自己不曾看透外表乖巧的云景,私下里还有如此一面,从而未将云景引入正轨,以至于自己一手带大的云景终是做出了如此下作龌龊的事情来。
从此来看,他这一劫遭得也不冤。
而以他心性傲骨,即使心中有为人师长的愧痛自责,亦不由对云景行径感到厌恨,又怎么肯在他面前低头示弱。
脸颊贴在九曜君汗湿的胸口,聆听着那极速跃动的心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