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这种错,我只给一次机会,下不为例。


    然而恰恰是这种冷淡让韦航格外不安:“狗狗不敢这么想,主人。”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景铭并非完全没猜对。这一点连韦航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两人闲聊时,景铭有次提过一句,韦航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进过他家门的奴。韦航当时想大概是因为他们住得太近了,一切在没想到的情况下就发生了,他因此占了点便宜。但其实,心思这种东西最难控制,即便不去刻意琢磨,它自己也会变。或许韦航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冒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那你多什么嘴?”景铭的声音果然又冷了几度,“我玩谁轮得到你管?你有资格么?”

    这语气让韦航直接跪下了:“狗狗错了,主人,您别生气。”

    景铭垂眼看了看他,一词未置,按了电梯先下楼了。余下韦航傻愣着跪了半分钟才起来,满心不安地想:主人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景铭确实生气了,接下来的两周都没有调教过韦航,韦航请安也总是敲不开门,周末景铭也不提见他的话。

    周五晚上,景铭在三人小群里闲聊,说起了这件事。

    全职玩家:【这就是惯的,晾晾他他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拉斐尔:【哈哈,枭可没你那么狠。】

    全职玩家:【我狠吗?】

    拉斐尔:【上回那个你不是晾了半年多。】

    全职玩家:【七个月,不听话的狗就欠这个,想被我玩就老实听话,不听话就找别人玩去,我又没强迫他,现在还不是乖乖叫爸爸。】

    拉斐尔:【后生可畏。】

    全职玩家:【是你太好说话了。诶,枭哪去了?跑了?】

    枭神:【在呢。】景铭在小群里仍旧沿用原来的马甲。

    全职玩家:【你这不才晾俩礼拜么,心软了?】

    枭神:【不是心不心软的问题,我以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拉斐尔:【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奴这么快就犯了自己的忌讳。】

    全职玩家:【有点失望。】

    枭神:【对。】

    拉斐尔:【其实这不是大问题,要我给个教训就过去了。】

    全职玩家:【要不你是疗愈师呢,哈哈,有事先撤了。】

    全职下线以后,景铭又跟拉斐尔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拉斐尔把电话打了过来。

    “你今儿够闲的?”景铭笑道。

    “最近都不忙。”拉斐尔说。

    “羡慕你啊,”景铭叹了口气,“我成天加班加得像条狗。”

    景铭跟拉斐尔认识很多年了,虽然都没问过彼此的名字,但聊多了也知道些对方的情况。景铭知道拉斐尔在市卫生局工作,不出差的时候很少加班。他第一次听说拉斐尔是搞疾病防控工作的时候,真有些不可思议。拉斐尔有时候会说起工作中遇到的艾滋病患者,他其实是个特别感性温和的人,如果不是先以SM为前提相识,景铭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有S的一面。

    “你拉倒吧,”拉斐尔笑起来,“我还羡慕你赚得多呢。”

    “什么叫用时间换钱,说的就是我。”景铭道。

    拉斐尔笑了两声,没说话,景铭听见他那头有些嘈杂,接着隐约听见他说:“腿,说了多少次了,打开,挡什么。”

    “操,你干吗呢?”景铭无语道。

    “哦没事儿,”拉斐尔笑道,“每天晚上训一会儿,什么都不会,跪都跪不标准。”

    景铭问:“你确定他喜欢这些?”

    “喜欢。”拉斐尔肯定道,“jb硬着呢,是吧?”景铭当然听得出来最后这戏谑的两个字是跟电话那端的人说的。

    “你们这样,你到底把他当什么看?”

    “当什么看?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