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下巴酸痛,涎液直流。
直跪在地上嘬了两刻钟,把那阳物舔得又硬又长青筋遍布霍云城才叫紫凤停了,“衣服脱了,躺倒床上去。”
紫凤脱了喜服,把里头的亵衣也尽除了,光溜溜躺在红色锦缎上。
他生得一身好肉,白嫩红润,光滑紧致,通身上下竟无一丝瑕疵,前头两只小乳微微鼓起像是十三四岁的丫头们长的,小肚子上有些软肉,下头那阳具也嫩生生的垂着,掩住下面的一道缝,粉白的雌穴已然沁出水儿来。
霍云城大掌直接抹到紫凤的穴上,揉了揉:“倒是淫得很,看着怪嫩的,水儿却不少。”
“嗯将军。”
紫凤看着霍云城覆身上来,两手将他两条细腿扛到肩上,挺着阳具就要肏穴不免有些害怕,大眼睛紧张得眨巴,长长的眼睫呼扇呼扇得如同一只墨蝶。
紫黑的阳具直直抵住紧闭着向外淌水儿的肉缝就要捅干进去。
“啊!!!将军——求将军慢些!好疼太大了!!”
嫩生生的穴口被霍云城撑开,细窄的穴口颤巍巍包裹着硕大的龟头,里头那点水儿竟一点用也没有,阳具再不能寸进。
“嘶松点。”霍云城也被夹得疼痛,他将阳具微微退出,指头插进那穴里捅干几下,里头又紧又热,嫩肉一环又一环,如今正因为疼痛不住收缩颤动。
“这么紧几时能吃进去。”
霍云城毫不怜惜地挺胯,那滚烫坚硬的阳具就那么挺弄进去,听得一声细微裂帛似的声响,紫凤下身渗出细细的血来。
“嗯!!啊啊啊!!!疼将军,将军疼疼凤儿吧啊啊!!”
霍云城却只顾抽送,硕大的肉棒大开大合地操弄新开苞的雌穴,次次都要顶到里头那孕宫口不可。
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处被这样大开大合的肏干弄得被迫大张,深处敏感柔软的小口被坚硬的龟头不住顶插,肉道中凹凸不平的嫩肉一次次贴着阳具被分开,待下次进出时痉挛不止。
“哈啊啊啊!!!!将军!将军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嗯啊!!穴要烂了嗯啊!!”
“这点苦都吃不得,还怎么给我生孩子?”
紫凤被霍云城抬着臀狠狠干了几百下,只觉得世上怎么有如此的酷刑,像是用烧红的铁棍在穴里头捣弄,求饶求得嗓子都哑了。
可他饱受调教的嫩穴却渐渐从中得了趣,每到那肉棒进来时便张开小嘴用力嘬弄男人的巨物,抽出时嫩红的穴肉被带出穴口,张合几下又被那根东西肏进穴里去。
最后紫凤昏昏沉沉感觉霍云城在他穴里出了精,那铁棍慢慢抽出去,雌穴里一片火辣辣的湿热肿涨。
霍云城从塌边一个木盒里取出一个角先生插入紫凤雌穴,将精水堵在里头,又取过棉枕头垫高了他的下体,确保那孕宫被精水好好泡着,随后下床穿好衣服就离开了。
紫凤晕乎乎就那么睡了过去。
霍云城推门进去时宋之远正靠着床头读一本游记,他看见有人进来抬眼看去,随之诧异道:“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霍云城边走边脱了外袍,将那通红锦绣的喜服随手扔在一旁,又洗了洗手方上床搂住之远,说:“怎么,不想我过来?”
之远打掉他乱摸的手,有些嗔怪:“今天怎么也算洞房花烛,你就抛下那孩子这么过来了?”
“什么洞房花烛,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还不知道,堵了外人的嘴就是了,还要我和个娼妓温存不成?”
“你嘴未免也太不留情,那孩子还未挂牌子,清清白白一个人抬进来,为你堵了外人的嘴,还要给你孕育子嗣,难道是辱没了你?”
“妓楼里出来的,再是雏能有多清白,方才舔我那东西时候熟的很呢。”霍云城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