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亲亲密密回了屋子,墨月看两位夫人满面春潮,知是二人又要一处耍,带着一众丫鬟都退到外间去,又令人烧好了热水、备好了香膏香饼。
子清一进屋子就耐不住缠在宋之远身上仰面与他亲嘴儿,两条红舌勾勾缠缠、涎液横流。
宋之远喂些唾液给他,伸手把子清衣袍解开,抬手抽出他发间的步摇,一时间子清披散着头发,又被解了衣服,周身赤裸着站在地上,只腿间配一副连锁,雌穴里鼓胀,凸出个小巧的圆肚,遍身莹白,脸颊潮红。
“哥哥,哥哥快些喂喂我,下头痒得厉害。”子清夹着双腿往宋之远身上蹭,雌穴里渗出一道道水来,肉道里汩汩得推挤把灌进去的尿都漏了。
“凤儿好贪嘴,刚刚吃了饭,就又要人喂。”
“哥哥~”
宋之远一把将那玉栓拔出来,将自己的阳具填进去:“好凤儿,哥哥再喂你一次,嗯里头真会咬人,真把人魂儿都吸尽了,哈啊小浪货”
两人胸脯紧贴,宋之远双手自后抱住子清两瓣肉臀按在自己跨上,胸前双乳与他对磨,不一会儿就溢出奶水来,将未脱的亵衣染得湿透,他犹自不觉,挺着肉柱在子清穴眼里灌尿,下头雌穴菊门不住开阖漏水,把地上淋得如水泼一般。
“嗯嗯好哥哥哈啊啊——凤儿的好相公呃啊!把肚子都尿大了”
宋之远也喘息不定:“尿大了才好呢,尿大了凤儿的淫肚,嗯好喷奶,怀上哥哥的骨肉啊——”
“啊哈孕囊也满了嗯好快活,穴儿里好快活”]
“小淫妇,嗯把舌头伸出来”宋之远含住子清的舌,二人下身交媾,嘴上也不住舔吸搅弄,一时间屋里满是啧啧的水声。
之远又给子清灌了回尿,用玉栓堵了,将他抱上床去睡觉。
“凤儿这处可是还未出精?”宋之远把弄子清胯间那根粉嫩阳具,几次交欢都不见它有什么动静。
子清回答:“楼里自小给用了药,出不得精了,是个无用的玩意儿。”
宋之远听他说得轻巧忍不住怜惜,说:“怎么这样作弄人,凤儿可想?若是想哥哥去寻医药来,虽耽误了几年,总能治好的。”
“别!”子清不由声大,又不好意思似的嗫喏:“那儿虽不能出精,但,但哥哥几次疼凤儿时,里头尿眼也是爽利的,楼里有几位哥哥小时也用了药,每日里阳具里头含着小棍儿,时间久了精水倒灌,尿水倒流,如今被干开了窍又通了乳,每到爽利时候,喷出乳来不算,精尿也灌得自己饱足,说是说是比出精更爽快”
宋之远惊讶道:“凤儿里头也含着小棍儿不成?”
“昨夜来时先除了,从前每日含着的。”
“有趣,有趣,凤儿若有这淫窍,倒更舒爽了,一会儿回了屋去,可要再插上,只是每日插着这东西,你可怎么尿呢?”
子清满面红云:“若憋得狠了,就用雌穴出尿,有时有时忙得忘了,半夜总要尿湿一次褥子的。”
之远又想笑又爱怜,卷着子清的嫩舌咂弄一阵:“今儿不就大半天还未泄么?一会儿凤儿可要把哥哥的床也尿湿了。”
“哥哥又戏耍我,不与你好了。”
“哪里戏耍,凤儿若把床褥尿得潮湿了,哥哥没地方去只能抢了你的屋子了。”
二人又亲昵一回,犯了困,搂着一起睡了。
子清醒时床上只他一人,他迷迷糊糊喊“清竹哥哥”,外头大丫鬟墨月进屋子拜道:“小夫人醒了,大夫人有事出了府,临走吩咐给小夫人炖了甜汤,做了酥皮点心,小夫人现在更了衣用些么?”
子清揉揉眼睛:“哥哥出去了?”
“是,说是去会朋友,晚饭时候就回来。”
正说着,外头丫鬟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