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挂在哪里好?”他在一边的墙上比比,“这儿偏了些。”
宋之远笑骂他:“挂什么?叫人好好再修复着裱了才是,闲时拿出来赏赏便罢,这笔墨不同于摆件古董,挂在房里,日久了难免有损。”
霍云城:“好吧,都听你的,就给你收着吧。”
宋之远把画卷了,叫来彩玲吩咐她:“去找陈管家,叫他找云墨轩的老板细细补了这画。”
彩玲应诺,拿着画出去。
“你倒提醒了我,”宋之远说:“之前我去凤儿房里,见他屋里摆的尽是些老物,金银器皿,古董花瓶虽说也不失身份,但样子太端正古板了些,过会子我去库房挑挑,他年小,摆些有趣儿的才好,要不干脆让他去挑,诶——”
霍云城自身后搂住他,“我不说你,你倒越发来劲了,这些天里,每日就知道凤儿凤儿,我一不在就叫他来房里受用,我看这小夫人正经是你的才对!”
宋之远被他制住,一时动弹不得,没法转身,只好握着他两只手,说:“看你,难不成真吃醋了?”
霍云城低头舔吻宋之远露在外面的一节白皙脖颈,“我还敢吃醋?大夫人这样通达,亲自张罗着给我娶了妾,不过跟着乐乐,我哪敢矫情。”
宋之远被他吻着,手上也揉乱了衣裳,听他说这样的气话,忍不住笑出声:“凤儿还小,我就爱他那股子纯粹,你还老给他脸子瞧,弄得他怕你得很,我再不哄哄,还能怎么样?”
霍云城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桌后的楠木椅上,“我才不听你狡辩,打小你这张嘴就厉害,理都是你的。”
“唔嗯我就是爱他,你要如何?”宋之远环着霍云城的脖子伸舌与他接吻,凤眸微微低垂着,露出一点潋滟的水光,斜着眼瞧他,衬着微红的脸颊,实有万种风情。
“就仗着我疼你,”霍云城搂着他转身坐下,让宋之远跨在自己身上,扯开他的衣襟,手掌自腿根一路摸上去,指尖触到一手的黏湿,“浪货,每日里和那小东西磨肉有什么趣儿,里头这样湿,他能让你舒服?”
霍云城放出自己早就挺立的阳物,手指草草在宋之远穴儿里插了几下,就攥着他的腿根肏了进去。
“啊!!慢些呃太硬了”
“还有这奶子,要是不好好揉揉,晚上又要涨得湿透被褥了。”霍云城揽着宋之远的腰,带着他上下颠弄,一时间书房里一片水声,混着男子的粗喘与呻吟。]
“嗯!!君诺哈那儿再用力些嗯”
“这样会咬人,还吃不够去找那小东西玩乐,回头搞大了他的肚子,给我生个小清竹”
“嗯你哈啊——”
宋之远被霍云城按在胯间狠狠弄了一回,衣衫凌乱不说,满溢的奶水将前襟浸了个湿透,发间的簪子也被颠弄得松脱了,摔在地上,极好水头的碧玉摔成了两段。
两人顾不得这些,霍云城最爱宋之远情动时乌发披散,眉眼含春的样子,一手自上而下抚过他如缎的发,含着他的唇舌搅弄,腰臀狠顶,没一会儿就让他泄了两回身。
此时,宋之远已是浑身酥软,只抱住霍云城的臂膀,随他耍弄了。
霍云城看他身上已是乏力,鬓边有香汗渗出,知道宋之远已经受不住了,又缓缓抽送几下,将精水射进去,便将阳具抽了出来。
“就在这边榻上歇歇,我让人送热水衣裳来,擦洗擦洗,一会儿也别厅里用饭了,就送进来吃。”霍云城吻吻宋之远的唇角,抱着他进了里间,把他放到窄榻上头。
“嗯”宋之远躺好了侧过脸与霍云城说:“君诺,你当真不喜欢凤儿么?”
霍云城给他掖掖被角:“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本也是为了省些麻烦才抬了他进来,多张吃饭的嘴罢了,你知道,什么子嗣传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