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毫不抵抗地脱掉,他似乎也不解气。
“下面是脏的,嘴也是脏的,你瞧你还有哪干净。”他用那种打量一件物什的眼光扫视着我,“就用这个吧,你的这对骚奶头。”
?
乳尖被他狠狠地揪了一下,我下意识想要逃开,却惹得另一边也惨遭蹂躏。
平日床笫之欢,卫晅很少碰这里,因为每次一碰我都会哭。卫晅从前装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总说不舍得让我哭。?
“记得从前每次玩你这对骚奶子,你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着他又用指尖掐了一下,“这次可不许哭了,哭也没人哄你,听见了吗?”
我看着他解了亵裤,那过分粗壮的玩意弹了出来。
我忽然意识到他要让我做什么。
“用你这里,给我磨出来。”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下意识跳下了床,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光着身子就想跑?跑出去给那些宫人看看,他们的皇后背地里是什么样子。”
他笃定我会屈服于他,因为我还有在意的人在他手上。
“你想想你的那个侍女,还有你弟弟,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若是从前有人跟我说,我以后会用乳尖去侍奉人,我定将那人打成猪头一般。可现在,我却抓着别人的那玩意往自己胸脯上凑。
卫晅本就身强体壮,光是磨根本没法做到,况且他还刻意刁难我。
乳尖又痒又疼,手上也发酸,最难过的是,我的身体真的很没用,就算干这种事也依旧会有感觉。
“真骚,自己得了趣。你做什么皇后,嗯?骚成这样,做男宠才适合你。”
原来我已经开始下意识挺着胸脯往上凑了。
原来我这么下贱。
左边的乳尖被磨得火辣辣的疼,我刚想换一边,就听见卫晅说道:“不许磨那边。”
“一会儿我来让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