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道,“我宁愿没嫁过来,同哥哥们一起被烧死,我甚至宁愿没有出生。”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家常里短,却偏偏冒出一丝看淡生死的决然。
我急切地想打断他,大声唤他:“云舒!”然而他不理会我。
“你们凭什么”云舒忽然笑了笑,“还好,我让我的孩子选了。你知道吗?孩子他早就不想待在我腹中了,我一直没叫太医所以,活该我留不住他。”
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姬云舒,这不是你的错!”说完我才发现自己语气差到了极点,我深吸一口气,温声道:“云舒,你累了,我们回去吧。”
我抱着他回了车驾上,又听见他说道:“不过还好,民众们看起来生活没有变化。”
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正常的云舒。可我已经掀开了噩梦的一角,我知道云舒根本没有释然。我希望他不要活得这么通透,倘若他能把这一切归在我头上,他便不会这么痛苦。
可云舒知道,这件事怨不得旁人,若是要恨,也只能恨他自己出生于仇恨与矛盾中,这一切的悲剧同旁人没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