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有教父组织的叛徒这一层身份。
“你害怕他?”我问道。
他看我一眼,忽然在我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由他咬了。他咬了之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沿着我的掌纹,一直舔到我的掌心。
我道:“你该不是个手控吧?”
他枕在我的大腿上不说话。
“回答我的问题。”
“你太多问题了,并且很抱歉,如果你把我交给桐木英生,那么你永远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看着他,叹一口气道:“Trigger,你知道吗?就算不把你交给其他人,我也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
“比如把我的双腿也折断吗?”
他在挑衅我。
我温声道:“这当然是其中的一种,但我想还有一种更加适合对付你,比如,把一种毒素种入你的体内,破坏你的神经系统,但是你不会感到很痛苦,因为它们的效力很轻微,毕竟它们最初开发出来,只是为了治愈五十年前在全息系统中受到暴走后的主脑‘鹅’严重冲击的感染者,不过我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再也无法连接网络。”
他睁开眼睛死死盯着我:“我会找到修复的方法,在千叶城的地下诊所,神经拼接手术就像拉开易拉罐那么简单。”
“你这么认为的吗?我觉得你有必要清楚认识到一点。”
我道:“我是裴俊白,是阿喀琉斯计划的A级特员,十七岁时就因为改良了脑神经剪接技术,被授予安理会特级技术保护,你认为这世上会有人比我的技术更加精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