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在绳索和狄龙双
手钳制的双重作用下,像她这样的女强人也只能无能为力。此时此刻,她感觉全
身都是麻木僵硬的,除了下体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剧痛,整个身体没有丝毫感觉。
因为她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现在,她唯一还自由的部位就是嘴。情急之下,
她只能慌乱地喊道:「狄龙,你给我停下来!快从我里面出来!你不能这样,快
停下来……不行,你不能射在我里面!我命令你,快给我住手……」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狄龙长啸一声,虎腰猛挺。他的龟头一直顶到了穆桂
英花蕊深处。
穆桂英只感觉到疼痛异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
她阴道深处迸发开来,不停地冲击着她脆弱的肉体……穆桂英的脑袋顿时「轰」
地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瞬间崩塌。顿时,她发出一声惨叫,
万念俱灰……
狄龙的骨架好像一下子被人抽去一样,顿时软软地瘫倒在穆桂英的身上,大
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双手撑着床面,吃力地支起自己的身子,将他已
经疲软的肉棒抽出穆桂英的淫穴。
穆桂英的双眼呆滞、无光,定定地望着屋子上面的横梁,声音也不带任何一
丝感情,像梦呓似的说:「你这个畜生,禽兽,你不得好死……」
狄龙坐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她骂他的话,吐了一口唾沫,愤愤地说:「他
妈的,里面这么干!害得老子痛得要死,还不如在燕春阁搞个妓女来得舒坦!」
燕春阁是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青楼,不少朝中的官员经常光顾那里。狄龙由
于自小家教甚严,又不敢到处沾花惹草。每遇情急,只能也偷偷跑去那里消遣。
一来二去,他也成了那里的老主顾,并且与那里的老板燕娘打得一片火热。
燕娘调教女人很有一手,但凡被卖到那里的少女,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江
洋大盗,都被她制得服服帖帖,惟命是从。狄龙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了一些。燕
娘对那些特别难驯服的女人,往往是两个办法。一个是严刑拷打,一个是灌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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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娘经常送些西域特制的春药和东瀛特产的迷药给他,那些来自异域的药物,
总是有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强劲药效。狄龙此次出征,还带了一些出来。他灵光一
闪,马上又来了精神,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屏风那边的书案旁边,翻箱倒
柜地找了一阵,果真让他找出几贴药剂来。那些装在小小瓷瓶里的粉末,即使瓶
口塞着软木,也散发出阵阵使人晕眩的香味来。
书案的右手边放着一盏茶杯,这是早上狄龙在这里批阅文书时侍卫送进来的,
这时已经凉了。狄龙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春药倒了一些在杯子里,用笔杆搅和了
一下。那些香味沁人的粉末迅速溶解在茶水里。
狄龙端着茶杯回到床边,穆桂英依然魂不守舍地躺在那里,那种尺度大开的
姿势,让她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被蹂躏后的阴唇有些红肿,看了让人不禁心
生怜悯。狄龙把她的脸别了过来,钳子般的大手掐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小口,
把杯里的药剂一股脑地全倒了进去。
穆桂英被他掐得下颚疼痛,拼命地晃着脑袋,企图摆脱他的控制。冰凉的药
水灌进喉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