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魏登在后面推了穆桂英一把,厉声喝道。
穆桂英向前踉跄了几步,穿着不合脚的鞋子,踩着被折断的脚趾,让她差点
摔倒在地。
「魏登!混蛋!对我娘尊重点!要不然,要不然我杀了你!」杨文举怒目圆
睁,对魏登呵斥道。
魏登扶住穆桂英,让她转过身来,将她屁股上那个赫然入目的「魏」字展示
给五虎将看,得意地说:「杨文举,你娘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想把她怎么样就
怎么样!」
穆桂英不断扭动着屁股,拼命地想把自己耻辱的印迹隐藏起来,对魏登小声
说道:「别这样……求你……别这样……别在我儿子面前……」她不想自己最后
的底线,也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崩溃。
「娘!你怎么,怎么能向这种乱臣贼子屈服?」杨文举忘记了自己当日差点
被阉割时的恐惧,对穆桂英的所作所为甚是不解。
「文举……我,我……」穆桂英有口难言,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屈辱,任凭自
己的儿子和下属的责问和嘲笑。她本来想说,我这都是为了你呀。可是说出来,
又能怎样?她现在确实已经向敌人屈服了,做出了人所不齿的事情。
魏登假惺惺地笑道:「你们母子二人数月不见,该是有说不尽道不完的话吧?
哈哈,我现在就让你们亲热一番。」
「你……你想干什么?」穆桂英早已害怕了他的手段,惊惧地问道。
魏登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几粒药丸。他没有走向杨文举,却反而向王
豹走去。他拿出一粒药丸,塞进王豹的嘴里,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咽下去。
王豹在椅子上拼命挣扎,却终于还是抵不过呼吸的困难,「咕隆」一声,把
药丸咽了下去。
「混蛋!你给我吃的是什么?」王豹怒目圆睁,大声骂道。
不一会儿,王豹的脸色居然涨红起来,红得像猪肝一样发紫,下体的阳具也
勃然挺立,却巨大地令人发指,蜿蜒曲折的青筋像一条条蛇一样暴凸出来,显得
尤为恐怖。
「放开我!混蛋!我要杀了你!」王豹暴怒地喝道。
魏登在一旁袖手,缓缓地道:「这是燕春阁刚刚配制出来的淫药。男人服用
之后,如在一炷香的时间里,不能与女人交媾,便会七窍出血,暴毙而亡。怎么
样,穆桂英,要不要和你下属来一场云雨之乐啊?」
穆桂英摇着头,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不……不行……」按她现在这样的
情况,如果是她和王豹两人独处,她说不定也会牺牲自己的肉体,为王豹解毒。
但是,在自己的儿子和其他下属面前,如此下流的事情,她是真的做不出来。
「那你只能看着他死了。」魏登假装一副无奈的样子,摊开手,摇着头。
在他说话的当下,王豹的阳具已经越发暴涨,里面的肉棒,几乎把外面的包
皮都要撑破了。他的面色已经紫得开始发黑,眼角、鼻孔竟流出了黑色的鲜血。
「快!快给他解药,你要我干什么,你都答应你!」穆桂英对着魏登哭喊道。
魏登无奈地摇摇头,望着她说:「这里唯一的解药就是你,如你不与他交合,
他就只能死。」
「你……你……」穆桂英急得团团乱转,却想不出丝毫办法。
不一会儿,王豹的耳朵里也流出血来,整张脸黑得像墨水渲染过一样,看上
去犹似獠牙恶鬼。他突然朝天大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