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他被放在床上,萧子涵为他拉上薄被,转身倒一杯热牛奶递给他,“好啊,小淮...”
容淮的身子微微一僵,他多久没有听到这种称呼了,在他们还是朋友时,或者只是单纯的亲密兄弟时....
他接过牛奶,萧子涵搬过椅子坐在旁边,一副沉稳大哥模样,语气平和切温柔,“怎么了,小淮?”
容淮:“你们没想困我一辈子,对么?”
萧子涵身体向后靠去,他以一种慵懒的姿态,漫不经心的说,“我们....从前每一个人都想过,现在每一个人都不敢去想。”
“除了烨霖小屁孩以外,我们都见证过羽亮和杉淼的结局,不单是顾流夜,那时我也在想,如果我成功了,那白布下掩盖着的,会不会就是你。”
“得到你,和永远失去你,哪个对我来说更痛苦,我不知道其他人,但如果要我选,我宁愿你活蹦乱跳的让我求而不得,也不想你死气沉沉的让我痛失所爱。”
容淮避开他的眼神,小声的说:“你还可以爱上别人,这世界这么大,并非非我不可。”
萧子涵将头向后仰着,就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天鹅,白/皙的脖颈上他的喉结慢慢移动,他说,“在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很难对人动情,一旦爱了,便是一辈子。”
“我们每一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缺陷,并不是谁都可以轻易的走进来。”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去抢,才会在互相使绊之后,选择合作。”
“彼此了解,彼此可怜,彼此憎恨,彼此嫉妒,却又无可奈何要彼此协作。”
“只是因为你啊...”
“这个世界唯一的你,无人可代替的你。”
萧子涵仰着头将手背贴在额头上,他好像在擦眼泪,他的手腕上密密麻麻的数条伤疤,清晰可见,那些伤口让容淮无法移开眼睛。
萧子涵说:“对你社会性抹杀真的很抱歉...”
容淮想到,在社会认知下,他已经死了,并且他的家人也承认他的死亡与不存在,事已至此道歉何用。]
“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用‘萧子涵’的身份活下去...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这样想,好像我们永远在一起,我永远融入你的生活之中...”
“这样....真好。”
?
“一点也不好”
“无形的枷锁哪里好?”]
“我.........知道了....”
萧子涵叹息一声,他坐起身子看向容淮,他的眼神里充满悲凉,他爬上床,容淮本能的向后退,萧子涵将他搂在怀里,说:“别拒绝我...”
夜里,萧子涵很温柔,在他富有技巧的撩拨下,容淮很快沉溺在他的爱抚之中,他进入时情意绵绵,冲撞时强悍有力,起起伏伏的情欲之中,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结合,容淮窝在萧子涵怀里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容淮在他怀里醒来,身体没有不适,昨夜他极尽温柔,两人只做一次便相拥而眠,萧子涵起身拉着他去洗漱。
这一天,萧子涵都怪怪的,平日里他总是一副甜腻腻的样子,忽然他变的安静,脸上无喜无悲,安安静静的做饭,安安静静的坐在容淮身边,他这幅样子很反常。
两人吃过早饭,烨霖跑来和容淮说几句话,萧子涵没有出声打断,双胞胎跑来和容淮说话,中途君临瑾冷嘲热讽说他几句,他也没有反驳。
这一切都很不正常,顾流夜接了一个电话,他脸色不太好,跑到容淮身边,亲吻他的额头,急匆匆的穿衣,“容淮,我有事,先走了。”说完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对着萧子涵喊一句,“萧子涵,你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