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的茱萸,很快茱萸就渐渐变硬,君燊咬着君熙的耳垂说:“知道我在地牢里都想了什么吗?”
君熙摇着头不敢说话,君燊说:“我在想....如果我能逃出去....我一定将你....”
君熙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君燊将他红肿的茱萸狠狠的掐在指肚之间,君熙身体微微颤抖,他说:“哥哥....饶了我吧...熙知道错了....”
君燊慢慢松开手,一路向下滑,摸着君熙的玉柱来回捏揉,君熙将脸庞埋进被子里,君燊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君熙轻呼一声:“痛....”
君燊抱起他说:“你总是这样,说着知道错了,心里却不以为然,谁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在盘算什么!”
君燊的手指摊入君熙的双腿之内,君熙想转身爬起,却被君燊按住脖子压在身下,君熙感觉到君燊的手指直接摊入他的双股之间,手指抽插了几下,就能听见水声...
君燊笑道:“果然,孕果改变后的身体,这么水灵...”
君燊扶着自己的巨刃慢慢伸入君熙的小穴中,君熙开始只感觉有些肿胀,随后竟然慢慢的适应了,他被按着脖子无法动换,君燊一手拦过他的腰,让他抬起臀部,有规律的抽插起来。
“啊.....嗯....啊....”
噗噗噗的水声,君熙的双眼有些迷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欢愉,情不自禁的从口中吐出娇喘的声音,君燊的肉刃每一次抽插都能将他小穴里的肠肉碾压展开,带出一丝丝痉挛与酥麻感。
“啊————”君熙高昂一声,君燊加快了速度,君熙全身颤抖着射出一缕白浊,高潮之后,君熙无力的躺在床上。
君燊猛烈的冲刺了几下,君熙感觉到一股炙热冲向他的肠肉,君燊松开他的手,将君熙抱在怀里,舌头舔过君熙的嘴唇,见君熙紧闭着嘴唇,双眼无神的样子,君燊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君熙的脸庞,他说:“你无法拒绝我....”
君熙张张嘴说:“杀了我吧.....”
君燊的火舌转入君熙的嘴里,舌头上下翻滚,君熙感觉喘不上气,他双手抵在君燊的肩膀上,轻轻“呜呜”了几声,他的喉咙滑动,吞咽着彼此的口水。
君燊亲够了,一手捏着君熙的屁股一手拦过君熙的腰,君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只求君燊不要再折磨他,君燊说:“我恨你,又爱你,舍不得杀你,就想在你这里讨要点感情,这样我才会心里平衡...”
...
几月后,君熙顺产,一名男婴,君燊很高兴,他抱着婴儿对君熙说:“我立他为太子...将来在我们百年之后继承大统...”
君熙小脸惨白,下颚尖尖,他慢慢闭上眼睛没有回话,可是他的心里却有点甜,被人在乎的感觉,被人如珍视宝照顾的回忆。
这几个月来,君燊对他极其温柔,照顾得无微不至,越是如此,君熙越害怕,他知道,什么叫做‘杀人诛心’...虚假的温柔是施加者蛰伏的前戏,他在等,等君熙沦陷,等着君熙自食恶果。
...
伺候月子的时候,君燊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君熙有任何闪失。君熙的身体渐渐被养好,人也看的有点精气神。
夜晚,君熙看着沉睡的小婴儿,他用手指戳戳脸颊,他说道:“真讨厌,长的与君燊那么像...”
君燊下朝回宫,看见君熙站在婴儿身边,不停的用手戳着他,婴儿哇哇的哭着。君燊唤了宫女将婴儿抱出。
他从后背抱着君熙说:“熙,自从生产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从前也是,你心里有什么话都不与我说,我这么笨,又猜不到,反而遭你记恨....”
君熙推开他转身离开,他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