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赶回来时,他吓得脸色刷白,方希用指甲狠狠的扣着自己的马眼,马眼周围渗着血丝,他连忙掰开方希的手,怒斥道:“不许再动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方希面露恐惧,张着嘴哭泣,方城唤了医生为方希包扎,一直护理方希的医生为他逐步检查完之后,翻着方希的眼睛,问了他几句话。见方希无动于衷。他又用仪器做了脑电波...
方希有些困了,坐在仪器里就睡着了。
医生拿着记录对方城说:“主人....二少他....”
“疯了.....”
方城许久没有反应过来,他重复的说了一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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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城看着熟睡的方希,将他再次抱回床上,他摸着方希的头说:“没关系的...希....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方希睡的很不稳,他微微皱眉,睁开双眼,又是空洞的模样,没有焦距。
方城抱起他走向洗漱间,方城嘴里叼着哨子,掰开他的双腿,一声哨响,方希的玉茎里流出许多液体,足足有十几秒才全部排完。
方城一手拦过方希的腰,让他靠着自己站立,一手扯过手纸将他的前端擦干净,随后将他放在坐便上,等着他自己排泄。
方城看着自己手表,果然在几秒之后,方希红着脸颊将污浊排出。方城又扯了许多手纸想要替方希擦干净,方希将双手轻轻搭在方城肩膀上,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却能感觉到方希在推他。
方城笑着将手纸放在方希的左手上,他微笑的说:“真拿你没有办法...你想自己来,就自己来吧...”
方希慢慢低下头,在方城面前擦拭,虽然之前他在他面前做过无数次这种动作,甚至两人做过更贴近的行为,但方希始终没有适应,他也想破罐子破摔吧,反正里里外外都让人玩得透彻,为什么还要计较这些无聊的举动,可是他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
方希将自己弄干净之后,低着头一瘸一拐的走出卫生间,方城在他身后几步并成一步将他搂在怀里,方城在他耳边说:“希,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方希抬头看着方城,他想:“我疯了么?”什么才是疯子?方希不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和思维无比清晰,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能感知到所有感知,但是那些人却说,他疯了。
方希许久没有回答,方城将他搂在怀里,下颚抵在方希的头顶,他说:“没关系,总会好的...”
方希坐在床边,方城拿着早餐坐在他身边,是非常好消化的燕麦粥,方城用勺子搅拌一会,盛了一勺粥,在嘴边吹了吹,递到方希嘴边,他温柔的说:“吃吧...”
方希低下头微微张开嘴,将勺子里的粥含在嘴里,可是当他下咽的时候,嗓子里的伤口被烫开的感觉让他瞪大了眼睛。
方城催促说:“怎么不咽下去?希,你乖乖的好么,不吃饭怎么行,你是不是又想靠输液?”
方城的话在方希耳边越来越模糊,方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抽离的不真实感。周围的一切都将与他拉开距离。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缸里的鱼,而方城和这个世界都在一层水的外面,看似很近,却相隔很远。方希定睛看着自己的手,也不理会变成噪音的方城,他的心砰砰的跳着。
感知错位....
我该怎么办?
人都有一层保护机制,在遇见重大灾难或者无法承受的刺激时,有的人会选择晕厥,有的人则会丧失理智。
变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