桒苛来说,桒苛说:“段崆,你已经活了一万年了,比起我的岁数可是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应该知道,我被你虐待后,已经不能说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一个.......”
桒苛用手比划了一个动作,没有将那句词语说出,段崆的脸瞬间涨红,他说:“桒苛,你不是......请你不要将自己贬低的那么污秽......”
桒苛说:“我是不是,你最清楚,段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更不需要你的补偿.......”
段崆红着眼睛说:“是不是让我将你所经历的一切,都经历一次,你才会释然......”
桒苛说:“就算把我曾经所遭遇的不幸,十倍百倍的报复在你身上,能改变什么?我经历的事,已经是过去的事,无法改变的事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如果说,自虐能让你感到心里轻松,那么请自便。”
段崆慢慢向桒苛爬去,手指间触碰到桒苛的脚踝,上面的锁头和锁了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说:“桒苛.......我爱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桒苛垂下头,在段崆的耳边说:“你我之间无须道歉与原谅,我们只有债与偿........我说过,你欠我的,已经还了,我们两清了.......洞府也好,身躯也罢,我拿回自己的东西,我们就不该再继续纠缠......”
段崆抓住桒苛的手,他急迫的说:“我折磨了你将近十年.......每一天,你都在痛苦,这又该怎么算?洞府我赔你了,身躯我也赔你了,可是这十年的时光,你还没有拿走,对吧........”
他好像找到什么希望,他说:“至少......你还要让我偿还十年光阴........我们才算两清.......”
桒苛缓缓站起身,一脚将段崆踹出马车,段崆跌落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他扶着腹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大部队人马停止前进,段峻骑着马从前面奔跑而来。
段崆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哈....对,桒苛,你心里还有怨恨,发泄出来啊,冲我来......你需要我......你需要的......别人都不行,只有我.......”
桒苛一步一步的向段崆走去,他真的不怕他了......看看他,如今的模样,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他一旦没有了那令人畏惧的强大无力,他就什么都不是,像个傻瓜一样。
桒苛慢慢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会恢复功力的.........好好照顾你赫离,别去找段峻麻烦......”
桒苛的话语就像一种魔力,段崆感觉到自己的功力正在快速恢复,他再次站起身时,周身的气场震得旁人退散三分。
桒苛抬起头看着段崆,他忽然笑道,“段崆,来决斗吧.......”
段崆不解,桒苛说:“我从不恃强凌弱........当年是我技不如人,遭你迫害........如今,让我们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
段崆展开双手,他笑着说:“桒苛,你别闹了......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你想刺我也好,想杀我也好,你随意.......我不会还手的......”
桒苛从身边的侍卫身上,抽走一把剑,他指着段崆说:“不要小看自己的对手.............”
说完,脚尖轻点,冲向段崆,段崆看着冲过来的桒苛,他想,这具肉身,根本没有修炼过,不过是一堆天材地宝炼制而成,就算桒苛耍一些剑术,也不过是花架子。
却没想到,桒苛每一剑都快狠准,攻势越来越强,连在一旁观看的段峻都叹为观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