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的更快,当笙絔可以下地走路时,魉泣比他还激动。
魉泣扶着他,一步一步的走着,他说:“笙絔,太好了......你终于可以走路了。”
笙絔的表情十分麻木,无喜无悲,魉泣却能从他冰山一样的脸上,读出各种意思,他会说:“你今天很开心啊.....”
笙絔低下头,想道,哪里看出我开心了?
魉泣说:“怎么了,今天又生气了?”
笙絔想,随你高兴吧,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魉泣夜里抱着笙絔,他说:“笙絔,过几日,我为你办一场婚宴,将你风风光光的迎娶进门,高兴吗?”
“你一定很高兴,对吧........”
笙絔慢慢闭上眼睛,魉泣忽然坐起身,骑到他的身上,笙絔被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他,魉泣费解的说:“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害怕?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呵呵......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
魉泣俯身,慢慢亲吻着笙絔,手指挑开他的衣襟,双手爱抚着他的肌肤,温柔的抬起他的腿,手指轻柔,沾着仙露,润滑穴口。
当他进入时,笙絔微微将头转到一边,魉泣扶着笙絔的脸颊,对他说:“笙絔,看着我......”
笙絔只好无奈的盯着他看,一场情事,更像魉泣在奸尸。
没有呻吟,没有反应,就像一具尸体,双眼不眨的看着魉泣,就像死不瞑目。
婚礼很隆重,笙絔就像个木偶,魉泣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来参加婚宴的还有大师兄周立元和他的道侣程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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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温热的鲜血撒在笙絔的脸上,洁白的衣衫被染成红色,几颗人头滚落在地,蓝蓝的天空下,魉泣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笙絔呆呆的看着,魉泣走到他身边,将他抱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笙絔身上,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魉泣说:“笙絔,别怕.....他们都死了。”
笙絔想,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在忘芜山上都彬彬有礼的对他作礼。
那些人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会对他笑,会对他说一声,笙絔师弟。
也许苦难,只有笙絔一个人记得。
魉泣还做这番恶心的事,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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魉泣抱着笙絔回到府邸,为他洗净身上的污血,清水洒在身上,笙絔看向窗外,是荷花池,原来魉泣的动作这么快,荷花池已经挖好了。
看着一朵朵洁白的荷花,笙絔想,他从前为什么喜欢这种花?无论水面上的花如何妖娆,都掩盖不住,它的根部生长在淤泥之中的事实。
魉泣捧着笙絔的头,他说:“笙絔,笑一下好吗?”
笙絔想,有什么可笑的,对于这种要求,从前笙絔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今天,笙絔却没有那么做,他垂下眼,说:“我不会.......”
他的身子僵硬,脑内幻想了很多,魉泣忽然暴怒,或者痛打他一顿,再或者,将他扔到外面,让别人羞辱他,或者.......也许是只狗。
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魉泣的反应。
魉泣慢慢松开手,他轻声笑道:“呵,长脾气了......”
笙絔悄悄卷缩身子,魉泣伸手抱住他,只是一息的时间,笙絔从紧张,慢慢放松身子,一副随便他的样子,不看他。
魉泣将他打横抱起,走到床边,俯身看着笙絔,魉泣说:“诶,十多年了,你都没有笑过。”
说着说着,扯过一段红绳,慢慢的将它绑在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