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比其他三个好太多了。
至少没折磨他,如果不算每次都搞得他血肉外翻的话,林翔还是不错的。
................
雨越下越大,柳真觉得不能再好了,他开始神志不清了,刚刚他在大脑里想过的那些事,都是柳振禹他们告诉他的,他好像失忆过,但俨如说,那只是被银针扎过的副作用,以后慢慢就会想起来。
但是,他真的记不得自己做过那些事,甚至记不得很多事,他被安排在这简陋的房子里,时不时就会被人拉出去,带到那几个人的房间,受尽折磨,在他们玩高兴了,再一脚将他踹出去,让他自己走回来。
这日子过的,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偶尔还要忍受四个神经病搓磨。
有时,他也气愤过,也咒骂过,换来的是给他五花大绑关进小黑屋。
他明明是第一次被关进小黑屋,却觉得从前一定也发生过,因为,当房门被关上时,那种对黑暗的恐惧蔓延到他的全身,他很熟悉那种感觉,但他记不起来。
他有很多次错觉,觉得好多事,都经历过,但每次都记不起来,他能记住的只有黑暗的屋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有俨如的银针,让他不寒而栗。
......................
一夜风雨过后,阳光照的叶子上,水珠顺着叶子低落在泥土里,有人一脚踹开房门,进来的是一位身姿高挑,肩宽腰细的男子,他梳着吊马尾,双眉细挑,一双杏核眼,霎是好看,唯独美中不足的是,他面露怒气,一副要随时打人的样子,他手里握着皮鞭,狠狠的抽在柳真身上。
“啊——————————!!”柳真惨叫一声,咕噜着滚下床,他没力气爬起来,就脸朝下挺尸。
那人走到他面前,将他踹翻过来,怒气冲冲的说:“柳真!你想死了是不是!我的早饭呢??”
柳真的脸颊还红晕着,他喉咙里火辣辣的难受,发出的声音也沙哑,就像个破锣。
那人蹲下摸了摸他的额头,放低了声音说:“你发烧了?妈的,该死!你昨晚怎么不去找我?”
柳真的大脑一片混乱,依稀记得,好像有那么个人,半夜将他踹出去,好像也不是一个人,好像是好几个人,还指着他说,下人没资格留夜.....
他想不起来,也不想去想,只能慢慢闭上眼睛。
那人还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一边骂他一边说:“你给我适可而止!你这种伎俩耍几次了,别没完没了的,不要以为把自己搞的惨兮兮的,就能让我们同情你!”
柳真垂下头,陷入了昏迷........
..................
柳真的眼皮被人扒开,强烈的光线让他不自觉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他看见一位一头银发的男子,那男人剑眉星目,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派神仙模样,那人说:“无事,只是发烧而已,不碍事。”
说完,拿出一根银针,柳真想挣扎,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他又闭不上眼睛,好像眼皮被什么东西给撑开,让他的眼球凸爆。
这时另一个人走过来,拦住了男人的手腕,他说:“俨如.......他都这样的,不要再给他施银针了。”
被叫俨如的男人,看了柳真一眼,他冷漠的说:“他现在这样,正好.....如果我们成功了......他就是一张白纸,再也不会四处沾花惹草,再也不会想着离开。”
那个男人若有所思,但手一直没有离开,俨如说:“柳振禹.....如果我成功了,那么......到时候......”
柳振禹慢慢松开手,他缓缓的说:“如果你成功了,那么我们四个人,就会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