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尝尝。”
宇老翁将肉放在嘴里,吧唧几口,连连称赞,下午时,陆陆续续的有人来看病,宇老翁行医问诊,柳真就在旁边安排病人有序的排队。
两人一直忙到晚上,柳真在整理卷宗,宇老翁将他按在椅子上,他说:“你给我休着,我去弄点吃的。”
柳真连忙起身他说:“师傅,别忙了,我去吧。”
宇老翁背着手驼着背,他说:“你给我休着,别又晕倒了,老头子每次搬你,都累得半死。”
柳真嘿嘿一笑,他见宇老翁去小厨房,自己转身到院子里,将嗮了一天的药材都装好,挨个放在药柜里。
叩叩叩,有敲门声,柳真去开门,他见到一位身姿高挑,细眉杏核眼的男子,他梳着吊马尾,看向柳真时,胸膛一起一伏。
他别扭了半天,说:“柳真......”
柳真看向他说:“你是???”
那男子扭过头说:“我叫沛然.....我....来找宇老翁的。”
柳真连忙侧身,将他请进来,宇老翁见到沛然,连忙跪下说:“小的给少主请安。”柳真见到,也连忙跪下,沛然拉起柳真说:“你不必跪我。”
三人回到屋内,宇老翁已经将饭菜做好,他们一同入席,沛然坐在中间,他不动,两人都不敢动,柳真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沛然轻咳一声说:“吃饭吧。”
都是些粗茶淡饭,沛然吃了几口就食不下咽,柳真见到,笑着说:“少主你喜欢吃些什么,我再去做点。”
沛然激动的说:“真的?我...我想吃百花果子蜜......”
柳真尴尬的笑了笑,心想,那是什么鬼?他说:“啊,好....你稍等。”
柳真转身去厨房,找了几个水果,切切伴着蜜糖烹煮,还在上面点缀了几个小花,端到沛然面前,沛然见到后,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盘子里,将浓稠的蜜糖砸出几个小坑。
柳真想,这是做错了?怎么还哭了,他慢慢离开座位,他赔笑着说:“可能是我做错了,我给你换一个。”
手刚触碰到盘子,沛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搂在怀里,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在他被亲吻时,大脑一阵混乱,心想,这干什么?什么意思?
他见宇老翁背着手离开房间,转头想呼喊:“师傅,师傅你去哪,啊喂,卧槽,你干什么啊!”
沛然被他推开,柳真警惕的看着他,沛然克制着自己,他说:“抱歉,我....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我很久没有吃到那盘百花果子蜜.....我......”
柳真慢慢与他拉开距离,心想,这发的什么疯?很久没吃到,你是饿死鬼附体吗?看你穿的衣着华丽,没想到是个吃不饱的可怜鬼。
柳真将盘子递给沛然,他说:“啊,那你快吃吧。”沛然接过盘子,柳真撒腿就跑,跑出屋外。
见宇老翁蹲在院子里抽烟,他连忙跑到宇老翁身边说:“那个少主,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宇老翁吐出一口烟说:“胡说什么,你脑子才有毛病....”
柳真“哦”了一声,蹲在宇老翁身边,他说:“那个少主是不是见人就亲?师傅他以前也对你这样?”
宇老翁被他吓的连连咳嗽几声说:“你别瞎说!”
沛然从屋内走出来,他站在柳真身后,轻轻的说:“柳真?”
柳真被他吓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转身说:“啊,少主.....”
沛然说:“对不起....”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柳真说:“哈哈,没事没事...那个天色不早了少主快回去休息吧。”
沛然点点头,他塞给柳真一个荷包,他说:“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