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挂在心上,何谈恨之一字,帝君严重了。”
尧皓轩说:“你不见见尧毅和尧泽吗?他们很想你。”
子臻摆摆手说:“我们这几百年来,相见次数颇多,不妨碍少见一回。”
尧皓轩想靠近子臻,子臻微微侧身躲开,双手作揖,说:“帝君,请自重。”
尧皓轩说:“子臻,从前之事,如我喉中芒刺,几百年来,每个日夜,我都在幻想与你重聚,与你当面说一声,对不起。”
子臻微微额首,说:“帝君言重了,小仙并未记恨。”
尧皓轩走到子臻身边,拉住子臻的手,子臻低头看去,连忙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尧皓轩低头苦笑,他说:“子臻啊,你果然还是在记恨我。也罢......你是该记恨我的。”
子臻再次作揖,说:“帝君言重了,小仙当真并未记恨。”
尧皓轩说:“那你为何躲我?”
子臻回:“君臣之礼,不可废。”
尧皓轩一步上前,子臻又后退一步,尧皓轩说:“你是我的妻......”
子臻低着头保持着作揖的姿势,说:“小仙不是.....”
尧皓轩说:“子臻.....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聊聊吗?”
子臻说:“小仙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便与陛下促膝长谈。”
尧皓轩说:“子臻,你在躲我?”
子臻说:“并非躲避,而是此事对小仙来说,非常重要。”
尧皓轩说:“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做。”
子臻说:“此事,陛下做不得。”
尧皓轩追问:“为何?”
子臻说:“家事。”
尧皓轩低头一笑,他说:“你是在担心筱鱼?呵呵.....你说往事已矣,不认我,不认尧毅和尧泽,却对你儿子筱鱼念念不忘,子臻啊,子臻.....说到底,你还是在怨我。”
子臻又鞠一躬,他说:“帝君言重了,仙尊对小仙恩重如山,此番仙尊又犯下大错,小仙作为他的弟子,当然将仙尊看得很重,恨不得马上找到仙尊,劝他迷途知返。”
尧皓轩说:“荒唐,他是你儿子,你却拿他当老父亲一样对待。”
子臻说:“怎样看待仙尊,也是我们青海自家的事....”
尧皓轩一甩衣袖,他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说:“倘若我不放你走呢?”
子臻面不改色重新坐好,他说:“帝君本性如此,小仙早已熟知于心,自然听从安排,免得自己再受无妄之灾。”
尧皓轩本来想逗弄逗弄他,却不料被噎了一下,尧皓轩转过身,表情复杂的看着子臻,他坐子臻对面说:“子臻,我不会的,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一次就够了,你不知,几百年前,你身死时,我看着你的尸体坐在龙椅上,含笑闭目,好似睡眠,我的心有多疼,开始,我还以为你真的睡着了,感叹你终于不再做噩梦,终于不再睡梦之中蹙眉不展,却得知,你含笑而亡,再也醒不过来。我.........”
子臻说:“帝君,君子不强人所难.....”
尧皓轩说:“当初,其实我挺自卑的,尤其是在你面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只是一名草芥,怎么配得上你,不见你,我彻夜难眠,牵肠挂肚,每一个梦里都与你耳鬓厮磨,醒来后悲伤不已,恨不得早日梦想成真,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占有你,可当我真的拥有你之后,又想与你比肩,与你做一对平常夫妻,可是,你是皇帝啊,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与我比肩。当时年少,对你做了很多残忍的事,摧毁了你的一切,以为你什么都没有了,终于和我一样了,却不知,铸成大错。”
子臻静静的听着,尧皓轩说:“拥有你的每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