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女人抱着孩子跌坐在地,哇的一声哭了,她喊道:“莲大郎,你竟然打我!!!!你个杀千刀的,你竟然打我,你这个没脑子的男人,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今天人家要你杀妹,明天说不定要你杀妻,你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莲大郎愤怒至极,周围的男人哄笑道:“哟,莲大郎,你这婆娘是想给你带绿帽子啊,哈哈哈......”
“不然她怎么就提前想到,自己以后失贞失德,要被你砍啊,我看啊,你家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妹妹未婚失贞,你老婆也差不远了,你们说是吧!!”
在一阵哄笑中,莲大郎怒视着自己的妻子,莲氏妇人抱起孩子,怒气冲冲的喊道:“我爹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让我嫁给你!你个孬种,你妹子你老婆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觉得他们说的对,是吧!哼!我回娘家了!”
说完,她抱起孩子怒气冲冲的向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哭泣。她的哭声没有引来莲大郎的愧疚,反而引起一村子人的嘲笑。
隐约间还能听见有人笑着说:“这种女人,让她滚回娘家去吧!什么玩意啊!”
那女人跑过田间,跑出村子,与路上的两名陌生人插肩而过。
女人哭哭啼啼的走远,玉书浚回头望去,虚糜说:“莲心恨的人里,没有她嫂子和侄子..........”
虚糜拉着玉书浚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村口。
待他们走到村子里时,他们看见一村子的人将莲心塞进猪笼里,正在沉河,莲大郎蹲在路边,眼睛红红的,虚糜蹲在他面前,说:“你有什么可哭的呢?”
莲大郎哽咽道:“那被淹死的,可是我妹子........一母同胞相依为命多年的妹子......”
虚糜说:“不是你要她死的么?”
莲大郎说:“放屁!那可是我妹子.......她........她.......都怪她自己命不好........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留着她,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虚糜说:“没法做人,就去死啊..........”
莲大郎忽然站起身,骂道:“你有病啊!”
虚糜也站起身,他说:“原来你也怕死啊。”
莲大郎一时语塞,转眼间,他发现自己眼前一阵眩晕,再睁开眼睛时,被塞进猪笼里的人,竟然是他。
他惊慌失措,抓着猪笼发出凄惨的叫声,大伙没有管他,还在往里加石头,直到有人发现不对劲,才将他从河里捞上来。
莲大郎出了猪笼,一阵心慌,有人说:“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这时,众人才觉得有些不对,一大片乌云遮住月光,大家站在河边都觉得阴森森的。有人提议说:“其实,都是一个村的,没必要那么较真,再说了,那莲心又不是我妹子,她死活跟我可没关系啊。”
另一个也说:“就是就是,那都是他们莲家的事,我就过来看个热闹的,回了回了。”
还有人说“那莲家大郎自己要杀妹子,以示清白,关我们什么事。”
还有人说“就是,咱们就是个普通百姓,又不是高门大户,讲究那么多嘎哈....哈哈,真搞不懂莲家大郎怎么想。算了算了,人家自己爱杀妹,跟我们又无关。”
莲大郎摸了一把眼泪,他吼道:“你们...........不是你们告诉我,女人该怎么样的吗?不是你们说的吗?”
有人诧异的看向莲大郎,他说:“你在说什么啊,我们闲聊的话你也信......”
玉书浚见到此情此景,他向虚糜身边靠过去,虚糜顺势搂住他的腰说:“怎么了,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了?”
玉书浚点点头,虚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