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我和那些人不同,我才是真心的...”
夜里,容淮睡的不太安稳,他连连做噩梦,他梦见顾流夜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说他的小弟弟已经变成钻头,吓得容淮牙齿打颤。
紧接着,便是萧子涵,他在棺材里放满食物,向他招收呼喊,容淮来吃啊,吃完就可以长眠啦...
容淮满天大汉,嘴里说着痴语,“嘤....不要...不要拿钻头钻我...我不吃...呜呜...”
他大喊一声“啊!”忽然惊醒,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他记得萧子涵将他放回卧室时,为他开着床头灯,不应该一片漆黑。
他眨眨眼,发现自己脸上带着眼罩,他顿时慌张,他想伸手摘掉眼罩,手腕被另一只手阻拦,当他想用另一只手时,双手被同时困住,那人直接坐在他腰上,容淮在想,是谁?
他哑着嗓子,问道:“你是谁?”
顾流夜在穿戴上极其讲究,他身上会有一点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而萧子涵经常在厨房,他为了清除油烟味,经常清洗衣物,他身上会有洗衣剂的味道。
坐在他身上的人,身上闻不到其他味道,他试探性的问:“烨霖?”对方生气的加大力度,由双手钳制变成单手握住他的双腕。
撕拉....
容淮感到胸口凉飕飕的,他的睡衣被人撕开,对方不言不语,但身上的肌肉逐渐坚硬,显然对方肾上腺素在飙升,对于这种情况,对方不是要干死自己,就是想干自己。
容淮脑内排查一遍,最后锁定双胞胎其中一人,他想起曾经最讨厌的游戏之一,“你猜我是谁...”
容淮扭动着挣扎,他必须猜到身上的是谁,不然自己凶多吉少,他忽然想到曾经挑拨他们的诡计,他不介意故技重施,无论身上的是谁,他一定会暴露自己。
“君临瑾!我知道是你!”
“呵,你又猜错了,我是君临瑜...”
君临瑜?容淮停顿片刻,他刚想说话,感觉到开门声,他警惕的听着,“那我还是君临瑾呢!你真好意思啊,自己跑过来吃独食,还报我大名?”
容淮看不见,如果是双胞胎同时在的话,他看见也分不清,只能靠语言试探他们的身份。
一只手摸上他的胸膛,他不知道是谁,但脑内分析着,身上坐着的人,右手牵着他的手腕,左手空闲,而现在抚摸他的,还是左手....
是君临瑜站在君临瑾身后,还是站在他身边,故意的做出这种举动,让他厌恶君临瑾?
或是,君临瑾自己的左手在抚摸他,让他误以为是君临瑜,让他产生厌恶?
除非再出现一只左手,或者右手,不然他真的无法判断现在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到底是谁的。
“嗯.....”
容淮咬紧牙关,即便他鼻孔不断张合,胸膛起伏的速度很快,全身颤栗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指滑落之处好似带出一层层弱点,他忍着不发出声音。
那手指更加过分,竟然拉拽他的乳头....“嗯!!!”乳头忽然被拉起,有松下,容淮被这种刺激身体打了一个寒颤。
“身体好敏感啊,是天生如此敏感,还是顾流夜那家伙的杰作?”
“说话啊,容淮?”
容淮磨着牙,气愤得握紧拳头,他讨厌这样,他的身子特别敏感,微微触碰便会让他颤抖,腿软无力,这种情况下,别说反抗,他连挣扎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坐在他身上的人慢慢起身,钳制他的手随之松开,容淮能活动时,立刻想将自己的眼罩拿下,结果有人比他反应还快,将他重新扣住。
身边两个人好像在抢夺资源,一人按住容淮的一只手一只脚,俩人合力将他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