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出去,顾流夜显然耐心耗尽,不想与他再周旋。
见他面无表情的向床边走来,容淮向后挪动着身躯,顾流夜“咚”一声,双手按在床上,松软的床垫发出反弹的浮动,容淮被他禁锢在身下,顾流夜的双手撑在容淮头两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容淮,两人的鼻尖离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容淮就像被老虎盯上的兔子,全身僵硬,只能在老虎身下瑟瑟发抖。
顾流夜哀叹一声,起身去拿睡衣,扔到容淮的身上,他一如既往的命令道:“自己穿,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抱着睡。”
他转过身自己去换睡衣,容淮看着他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脱衣,紧张的抓紧睡衣,盯着顾流夜。
顾流夜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后背,宽阔的肩膀,肌肉棱角分明,腰间更是让人羡慕,也许是感觉到容淮的目光,他大刺刺的转过身,对着容淮开始脱裤子。
容淮:“你干什么啊!”
顾流夜:“你不喜欢看么,我转过来让你看个够。”
容淮被他气得扭过头,“请停止你这种弟弟行为。”
顾流夜没有再继续,他一脸笑意的拿着衣服进入浴室,卧室里只留下容淮一个人。
容淮看向门口,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如果自己再犹豫,一会顾流夜从里面出来,他相信,他说的话一定做的出。
容淮连忙将睡衣换好,顾流夜洗的很久,久到容淮有些昏昏欲睡,他有些奇怪,他竟然可以在顾流夜的房间里生出困意。
难道传说身子被谁霸占第一次,就会永远将那人烙印在自己心里,哪怕是被强暴的...
容淮捏捏自己的鼻梁,他不会是斯德哥尔摩了吧,对施暴者产生爱慕,因为太痛苦所以心理生出疾病。
容淮靠着床头,他越来越困,连续打了好几个瞌睡,顾流夜终于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好奇的说:“嗯?怎么还没睡?”
容淮看见他,本该立刻警觉,他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甚至连手臂都无法抬起,他这种状态更像是进入了浅睡眠。
顾流夜走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仔细观察后,将床头灯调暗,然后抱着他躺下。
容淮躺在顾流夜的臂弯,后背感受着顾流夜有规律的拍打。
容淮渐渐放松身体,他能听见顾流夜的心跳声,顾流夜抱着他,将他的脸贴在他的胸膛。
他的下颚抵在容淮的头顶,迷迷糊糊之际,容淮听到顾流夜抽涕的声音。
这家伙大半夜抱着他哭,是要闹哪样?
可是他很困,无暇顾忌顾流夜的所作所为。
“萧子涵那个混蛋,嘤(抽涕声)....一计不成又来一计,这他妈的还给我来连环计。”
“他是算准了,我会拉你进来,我也知道今天我无论做什么,只会让你更讨厌我...”
“他吃定了我不可能放任你,就算被你讨厌,我也没办法做到看着你痛苦。”
“哪怕君临瑾和君临瑜同样做出混账事,在你心里最讨厌的那个,一定是我..”
“我无所谓了,反正怎么做都被你讨厌...”
“我只求你,别再怕我...”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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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的抱住熟睡的容淮,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被松软的棉枕瞬间吸干。,
容淮一夜无梦,待他再醒来时,发现顾流夜正在盯着他,容淮不自然的低下头,避开眼神转身起身,顾流夜随着他一起起床,顾流夜指着洗手间,“你先去吧,洗漱用品为你准备了一套,是你喜欢的那款。”
容淮坐在床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便去梳洗。
一番整理后,容淮打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