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背包。
带着一对大堆东西,来到小区后院,这是一所老旧小区,没有摄像头,却有安保门卫。
他将尸体放进货车里。转身上楼打扫房间,做最后准备。
早晨七八点左右,寰倾木开着货车使出小区,门卫大爷笑着打招呼说:“又送货去啦!”
寰倾木回应说:“是的!老板最近生意好。”
为了这次行动,寰倾木搬到市中心找了一份屠宰场的工作,帮忙运送冷鲜肉。
他开着‘鲜鲜冷鲜肉’的货车,带着石顺的尸体一路开到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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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卸货,一切造旧。他背着包拉着行李箱向员工休息室走去。
他骗了管理员,说自己的房子暂时无法住人,要在工厂里住几天,管理员给他安排了一个简易房。
管理员说:“阿木啊,如今这年头,屠宰场都是全自动工业化,没有人再留在场子里过夜,所以,你先委屈两天。”
寰倾木说:“没事,没事,这本来就是我在打扰。”
工作结束后,他回到简易房,用装猪血的铁桶承装石顺的尸体,又将所有的作案工具扔进焚烧炉。
提着铁桶来到屠宰室,用刀子将肉切片,摆好放进便当盒里,又将剔好的骨头放进锅里烹煮,去他大爷的,这样高温下,什么都会灰飞烟灭。
骨头汤炖完,寰倾木拿出骨架放在机器里打成骨粉,放在瓶子里。汤水顺着下水道冲走。
最难办的就是头了,他将头放在锅里煮,煮到面目全非,捞出来放在一旁凉晒。
最后他决定流着这颗头,以后再做打算,他将头放在塑料袋里,包好,带着他的一众战利品回到简易房。
两天后,他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给自己添置了一张简易床,电视上已经播报了寻人启事,那是石顺的。
寰倾木微微转头,看向行李箱,他说:“别急...........他很快会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