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箱子里。”
墨浚害怕的猛点头,寰倾木将他的下巴按好后,墨浚说:“哥.....哥....木哥.....别玩了,我认输......你放了我吧......”
寰倾木说:“你觉得我在和你玩吗?”
他不等墨浚再次开口,快速用黑胶带缠住墨浚的嘴,吓得他不断挣扎,寰倾木一拳打在墨浚的腹部,他疼的干呕了几声,卷缩在箱子里。
寰倾木再次为他戴上耳塞和氧气罩,他盖住了箱子。再次铺好床铺躺在上面,十五分钟..........
他再打开箱子,他说:“小鬼.......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墨浚在能开口时,想放生大哭,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说:“哥......我不玩了.......”
寰倾木再次将他塞回箱子里,二十五分钟..........
寰倾木打开箱子,他还未开口,墨浚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他妈的傻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我要我爸弄死你啊!”
寰倾木将他拉出箱子,甩着皮鞭一顿乱抽,一道道血痕出现在墨浚身上,这种情趣鞭子不会伤人,可它是加强版的,适合长年玩的爱好者,对于普通人,也会很疼。
墨浚从未受过如此虐待,寰倾木用脚踩着他的头说:“小鬼!想好再说话!”
说完他将墨浚再次放入箱子里。
这次,他准备关他一夜。
转身看向赟浩,为他四肢绑上止血带,固定好后,用一根羽毛轻轻搔动他的脚心,时刻观察赟浩的眼皮。
全身麻醉状态下,以外力唤醒病人意识,此人会全身僵硬却又有感知。(某韩国电影里,一反派变态医生的作为。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切割,患者会患上极大心理创伤。)
赟浩的眼皮有些微动,寰倾木知道,他醒了,这很好,他拿出手术刀,以止血带为界限,一点点的割开赟浩大腿上的皮肉,皮肤表层向外翻,露出一层又一层,从红色的里皮肤,到下面的脂肪,就像书页一样翻开,仔细看,还能看见橘黄色的脂肪颗粒,一颗颗的密密麻麻排布在一起,就像蜜蜂的蜂巢。
一颗一颗饱满的水珠,忍不住想让人用手指捏住。
一段记忆从寰倾木脑海中飞驰而过,那是原主的,他一个人蹲在角落,灯光灰暗,他拿着水果刀,不停的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也许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心理有些害怕。
他一闭眼,刀快速的从手腕上划过,他还没感觉到疼,只有皮肉撕裂的感觉,伤口就像一张嘴,裂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皮肉翻开,能看见自己的脂肪粒。
他害怕了,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去翻找绷带。
寰倾木掐断回忆,手很平稳的继续切割,偶尔抬头看向赟浩的脸,他的眼球转动很快,但他睁不开眼睛,感谢异丙酚。让他在清醒状态下,感受剐刑。
折腾一夜,天蒙蒙亮时寰倾木将一桶桶血放入蒸锅里,准备做个血肠。
他这间屋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门左边灶台,右边隔断洗漱间,还能洗澡。
他收拾妥当后,按照平时的时间,准时去上班,这是他最后一天上班,领了工资,辞掉工作,中午时分就回到家。
在楼道里,他看见了昨天那对母子,小孩子抱着布偶狐狸朝他微笑。他没有理会,直径走上楼,他需要给赟浩和墨浚喂食。
他打开箱子,墨浚整个人,瑟瑟发抖的卷在一起,他将他捞出来,墨浚不停的往他怀里钻。
他将墨浚的双手双脚解开,被绑了那么久,手腕脚踝处被勒得发紫,寰倾木倒了点酒精帮他活血。
墨浚无法视物还有些迷茫,发现有人触碰他,他迫切的想要往寰倾木身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