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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经调教的肉体似乎不太能适应这种「清静」——当然,她不知道自己每天的饮
食中都维持着微量春药的成分——木质的烟斗柄只是在耻缝口拨弄了几下,敏感
的嫩肉深处就给出忠实的反馈。察觉到大腿根部的湿意,在男人的注视下,欣恬
抱着认命的心态,微微扭动起臀部,向男人发出淫荡的邀请。
「总是要被欺负的,不如早点结束。」她在心底里为自己淫贱的表现给出了
借口。只可惜,事情的主动权并不在她手里。
「你是怕你男朋友不要你吧,没问题,这些我都可以找专业人士帮你处理掉,
而且保证不会让David知道。不过,你要……」
听完男人的条件,欣恬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男人玩弄女性的天赋。
本以为自己已经最大限度放弃尊严,做出的不知廉耻的顺从和献宠,换来的却是
进一步的羞辱。但事到如今,每一步都没有选择,在对方的胁迫下,自己只有哀
羞的顺从。
像真正的淫肉玩具一样顺从。
十几分钟后,新架起的摄像机忠实的录下了欣恬的羞耻承诺。她坐在特制的
高脚凳上,主动将双腿尽力的往两边张开,挂在了两侧的扶手上,已经泥泞不堪
的蜜穴最大限度的暴露在空气中,脸颊上的晕红在诉说着内心的羞耻,但双手却
分别进行着对乳珠和阴蒂的抚慰。
几天来持续微量春药的效果其实很明显,即使只是日常简单的衣被摩擦,都
能让她在私下无人时忍不住婉转的呻吟出声,只是仅仅靠意志,坚持住了没有自
慰而已。现在屈辱的对着镜头,这几天压抑下去得不到发泄情欲,似乎要像火山
爆发出来一样。欣恬一边大力搓揉着自己挺立的乳峰与肿胀的淫乱花瓣,一边内
心安慰着自己,这只是迫不得已遵照裘董的要求而已。
摄影机前,夹杂着迷人呻吟的淫荡自白在客厅中回响:「我叫……欣恬,是
……淫荡的……贱货。我……为了……得到……男人的……宠幸,自愿……成为
……主人的……性奴……玩具。我发誓……服从主人的……所有要求。只要主人
命令,我必须在……任何时间、地点……以任何方式……为主人服务。如果我…
…违反……这个誓言,请主人……一定要……把我所有……的录像……和照片…
…公布到网上,一切责任……全部由我……承担。接下来,请大家……看……啊
……我……嗯……不行了……啊……」
一股白浊的液体在镜头前喷射而出,伴随着崩溃的泪水。
「停」正兴致勃勃客串导演的裘董先对临时兼职充当摄影师的刘副总,打了
个停止的手势,然后怒骂道:「贱货,谁同意你高潮的?」
「对不起,我重新来……」欣恬微闭着迷乱的美眸,强忍住高潮后急促的呼
吸,说出了卑微的道歉。
她阴唇上和大腿根部被刻下的几句类似于「XX到此一游」「X月X日观光留
念」的残忍调笑,裘董答应会找人来帮她「处理」掉,前提是欣恬必须再延长一
个月的「出差」,在这一个月里「主动配合」完成裘董提出的各种凌辱调教。欣
恬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只能全盘接受这屈辱的条件。今天,欣恬需要
在摄像机前,按照一个残酷的剧本,完成项调教,只可惜,难忍的欲火燃烧
的太快,让近期被反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