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羞气味的露出自己本该是最私密的部位,无助的哭泣着任凭男人欣赏与
凌辱:「不要这样欺负我了……请用力的插进来吧……求求主人……」
「别说的那幺可怜,小贱货。明明是你自己太骚了,还好意思说我欺负你?」
粗大的手指从阴唇之间残忍的拔出来,一边摸索着向上移动,探寻到了充血凸起
的娇嫩阴蒂,食指与姆指夹住轻轻的往上拉。
「啊……」欣恬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向着自己的小肉核逆流而去,腰肢如
同条件反射般用力的向上挺起,全身僵硬了好一阵,才好不容易发出凄苦的叫声。
「怎幺这幺大反应啊?」男人明知故问道。
「那里……那里……好敏感……呜呜……」
「敏感到被男人碰一下就骚成这样吗?下面的骚肉洞里淫水都像泉水一样喷
出来了啊。」
「呜呜……」本该是凄惨的回响在房间里的自己的喘息声,怎幺连自己听起
来都觉得这样淫靡,欣恬那双美丽圆润的大腿,正微微颤抖着努力向左右分得更
开些,只为了方便男人的手指继续回来玩弄自己私密的性器:「那里……那里…
…好多水……是为了……方便主人操进来的……呜呜……」
「原来这里流这幺多水是为了勾引男人嘛?」男性粗大的指关节在鲜红的媚
肉间缓缓深入,激起更响亮的呻吟声。语言和手指的挑逗让欣恬的肉欲一直在累
积着,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了,可是身体的需求让她不得不拚命的忍
受对方的凌辱,来换取得到宣泄的机会。
「请您……来玩我吧……随便怎幺玩都可以……」
「随便怎幺玩都可以吗?呵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先证明给我看你到底有
多贱,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会让你体会下什幺叫真正的天堂。」
「怎……怎幺证明……」
男人居高临下的无耻嘴脸,让欣恬充满了屈辱与愤怒,可肉体里反复积累而
又得不到宣泄的欲望,已经超越了她残存无几的羞耻度。在John用力拉扯着脖子
上狗链的示意下,欣恬不得不再次俯下身从男人身上爬下地面,四肢着地,如同
母狗般跟在男人的身后,爬向不远处的大床。
「库拉!」随着John的叫声,房门被推开,刘副总牵着黑色的獒狗从门外走
了进来。狗链一松开,粗壮的大狗就欢快的跑过来围着John摇头摆尾的转了两圈,
然后转头盯上了仿佛是它的同类一般的赤裸美女犬欣恬。
「不要……求求主人……我想被主人操……我会好好伺候主人……不要让狗
干我了……求求你……」看到这熟悉的大狗,之前一幕幕悲惨的兽奸经历浮上眼
前,让欣恬忍不住哭喊着发出恬不知耻的乞求。
「谁说要让库拉干你了?贱货你想的也太美了吧。」John暗暗在心底里又
补了一句,「哼哼,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哭着求着让狗干的。」
欣恬忍不住松了口气,却觉得下体的瘙痒感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诚实的肉体
其实对于这样的答案很失落。
「不过,你刚才不是说请我随便怎幺玩你都可以吗?我想看看你会不会贱到
被狗舔骚逼都能爽到尿出来,你觉得怎幺样?对你这种母狗来说,这不是什幺难
事吧?」
「我……我害怕……」看着在自己身边跃跃欲试的大狗,跪坐在地的欣恬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