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际,微微俯身,隔着布料亲上了凤斓凸起的乳珠。
下身仍是相连,凤斓因为刺激而穴道紧缩,换来凤渊嫌他不乖,在腰身上的揉捏,凤斓觉得自己要化成一滩水,骨头连带着血肉统统化成一团,乳珠在床上就被疼爱过几回,被吮得连带着周围一圈都泛着媚意十足的桃红。
凤斓的手轻轻扯着凤渊鬓边的一缕发丝,另一只不该放在哪里,也不知道应该将埋首在自己胸乳上的天子推开还是应该拉得更近一些。
因为,之后就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了啊。
因为,他要主动离开庇护他长大的父皇了啊。
曾经小小的凤斓扯着凤渊的衣袖固执地不许父皇走,可是凤渊还是只愧疚地在他怀里塞了一块糕点,转身离开了。
现在,他也可以这样对待他了?
“新婚之夜,斓儿是怎么对待你的妻子的?”说到妻子两个字,凤渊停了一下,在凤斓耳边呼出一口浊气,“就像父皇现在对待皇儿这样?”
没有。
成亲至今,凤斓与谢婉卿并未行过周公之礼,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便是睡在同一张喜床上,谢婉卿偶尔会哼着他听不清的话钻进凤斓的怀里,凤斓小心翼翼地搭上谢婉卿的腰身,将他的妻子护在身边。
“是啊,”凤斓的眼角因快感逸出星星点点的泪光,他原本是坐在窗沿上,现在主动将两腿缠上凤渊的腰,水蛇一样缠挂在凤渊身上,“就像父皇对儿臣做的一样,父皇满不满意?”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凤渊以唇舌覆盖上堵了回去。
随后能发出的,只有被顶撞得破碎的呻吟和媚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