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还是从几乎成一条缝的张开的眼睛间看清楚了这只小东西眼睛的颜色。
纯净净的蓝。
收拾一下,绝对是京城女眷喜欢的模样。
凤斓肯定也喜欢,他自己就是那样猫儿一样贵气的眼睛,谢长安咳了一声,“好,我代你养它,不过既是你想养的,可别忘记了常常过来看它。”
虽然凤斓之后也被哄着来了几次将军府,却不是因为这只猫来的。
那只小猫没能撑过那个晚上。
谢长安的思绪被凤斓的咳嗽声拉了回来。
“将军实在不用自责,本就是我无理取闹,再说张大夫也说了,哪里是什么风寒,不过吹到了风,喝几副药就是了。”
“可是......”谢长安本想说你打小身子骨就弱,就是搂在怀里在外面跑一圈也要担心你喝了冷风,又觉得如今年岁长了,与凤斓身份有别,说这些话实在冒犯,只得叮嘱了同样是凤渊指派来的御医,准备亲自给凤斓煮药去。
哪知道凤斓掀了被子,探出玉样的手腕,扯住了谢长安的袖子,“...将军,熬药这种事,交代下人去做就是了,怎么劳烦将军亲自动手。”
眼睛却是直直地望着谢长安的,水光轻闪。
张大夫自觉退下了。
为防止小皇子再受了凉气,本就该添炭火的季节,屋子里火光燃得更绚丽,谢长安的鼻尖渗了一层汗水,呼吸也粗重了些。
谢长安忽然觉得,凤斓眼下的那颗小痣,红得发艳。
“皇子,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凤斓不好意思地垂了头,被子动了动,“那里......磨破了......”
谢长安皱了皱眉,“皇子说了什么?”
“你,你凑近些......”凤斓不自觉地又咬紧了唇,冲谢长安伸了伸手。
待谢长安俯下身子,几乎将耳朵凑到凤斓的鼻尖前,凤斓才弱弱地哼了一句,“我说,我的腿根儿,好像,磨破了。”
凤斓呼出的热气把谢长安的耳朵尖都要熏红了。
谢长安忍了笑意,替不好意思开口向御医讨药的小皇子要了伤药,乳白色的膏脂装在青绿色的小瓷罐里,谢长安将罐子放在桌上,想要退出去,却又被凤斓叫住。
“长安哥哥,你,你来替我上药。”
凤斓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娇气,让谢长安又一次想到那只猫仔。
长大了......应该也是一样的娇气。
凤斓在试探谢长安,小时候的关怀体贴,与前些日子再见时的略显冷漠,让凤斓把握不准谢长安如今对自己的态度,如今身为他妻子的哥哥也好,将来成为他所需的武将也好,与谢长安的关系总该亲密些。
谢长安垂着眼睛,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凤斓摒了一口气,攥着被边的手指渐渐缩紧。
“好。”
没有拒绝,也没有再客套地要凤斓改变称呼。
凤斓舒了一口气。
昏黄的光顺着窗棂洒了进来,与室内摇曳着烛影的烛光融成一团,凤斓抿了抿唇,将被子掀开。
凤斓是自己褪下的亵裤,久不见光的、光洁白皙的两条腿像一点点掀开珠帘的花娘,一寸一寸地,缓缓显露在谢长安眼前。
谢长安觉得自己将皇子的身体与花妓联系在一起,实在属于不敬之罪,可是谢长安总觉得凤斓的动作里,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引诱。
伤痕在大腿内侧,与马背接触的地方擦出了血痕,娇嫩的腿根闪出莹白的温润的光泽。
谢长安用指尖在药膏表面捻了一层,向凤斓伸去的时候手还有点颤抖,碰触上玉白的皮肤时,凤斓被刺激得小声叫了一声,有点软糯,被谢长安听出了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