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禀报,去朕的寝殿禀报么?”凤斓嗤笑一声,“也罢,留他随朕一同用膳,咱们回去就是。”凤斓将手上的桃枝随意丢了,便抬步与找寻他的公公一同回去了。
晚风卷携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桃枝被卷起,又落下去了。
是夜,当朝丞相为圣上宽衣时,发现了凤斓脊背上深红色的吻痕,小小的一枚,却吮吸得极为用力,他冷笑一声,惹来凤斓奇怪的一瞥,“丞相为何发笑?”
“笑臣自己。”他绕到凤斓跟前,吮吸着当今陛下口中香甜的津液,手却在那枚来历不明的吻痕上来回摩挲。
管那人是谁,陛下如今,可是在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