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占着除了上房外最好的房间,这本是谢婉卿的房间,出行前便被谢长安信令再修缮,小姐曾经用过的东西被搬了个干净,床都是急找木匠新挖出来的。
凤斓侧卧着,蜷在锦被里,一只手撑着细白的脸颊,仰头看着谢长安向着自己走近,没有出声。
“他怪我训兵声音太大,扰了你的清净。”谢长安冷笑一声,逼近窗沿勾起凤斓的下巴,“训兵不出声,他是在说笑话,斓儿,你当知你来这一趟,断不是休养生息享清净来的,若是因此被我将士嚼舌根,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他不过是太担心我,”凤斓昏昏沉沉地垂着脑袋,索性卸了力气将脸倚在谢长安的掌心,说话的时候气息拂过谢长安磨出茧子的掌心,声音闷闷沉沉的。
谢长安这才发觉不对,他原本以为凤斓两颊的妃红是房间里的温度熏出来的,触手温度却烫得吓人,他略微使了力气将凤斓的脸蛋抬起来,坐上床沿凑近了些,仔细盯着凤斓的脸蛋看。
凤斓伸出两只手臂乖觉地搭在谢长安的肩上,拂过颈窝的气息糯糯软软,跟小时候受了委屈撒娇时一样,少年时的谢长安便对这样的凤斓无法拒绝,此刻亦然。
谢长安的手在凤斓披散着的长发上滑过,顺毛似地一边轻柔地抚着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哄,“斓儿告诉长安哥哥,身子可是不适?”
“长安哥哥教训的对,我本不是来享福的,太娇纵反倒落人口舌,连带着皇家的面子也被我丢了个干净。”
凤斓调了调姿势,脑袋埋在谢长安胸膛,将他胸口的布料都揪皱了一块,谢长安搂过凤斓的背,“我哪里敢教训你?只是人家只着单衣天寒地冻着,你不仅裹得跟个小娘子一样,还要抱怨人家扰了你清净,哪里来的这么大架子。”
凤斓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顺着谢长安的衣领往下扯,替他褪去外袍,只着一件白色的里衣,谢长安皱着眉想要挡住凤斓的手,“你还未告诉我,身子可有不适?怎么突然如此轻浮?”
“不过是一时身热,没什么大碍的。”凤斓隔着衣裳摸上谢长安胸前的两点,引得谢长安眉头皱的更深,“这是作甚?我看还是唤人来为你瞧瞧,”谢长安手掌贴上凤斓的脸蛋,“这么烫,烧坏了身子怎么办?”
“是烫呢,”凤斓着迷地在谢长安残留着寒气的手掌蹭着,声音渐渐甜腻起来,“所以需长安哥哥为斓儿解热......”他伸了舌,将谢长安的一根手指含进去,滑腻的舌头从骨节舔到粗糙的指腹,吮了一下之后又吐出来,在指尖亲了一记。
“疯魔了不成?”谢长安的声音哑了,“今天未被冻够?”
凤斓弯眼笑笑,忽地立起上身改为跪坐在谢长安的怀里,收紧手臂使得两个人的身子贴得极紧,双乳隔着衣料轻轻磨蹭着谢长安的胸膛,摩擦间发出猫儿思春一般的轻哼,受不住这刺激似的软了身子细细地喘气。
谢长安暗了眼,解开凤斓身侧的系带,露出白玉一样的身子,他垂头在凤斓的乳头上轻咬了一下,引来凤斓媚软地叫了一声,才含住乳头吸吮,舌尖缠过依然挺立的红果,间或吮奶似地吸咬,将凤斓眼角的泪意都逼了出来。
“别,别吸的那么用力,斓......斓儿受不住了......”凤斓一手虚虚地搂在谢长安的后颈,扬起的脖颈脆弱易折,“长安哥哥,呜,长安哥哥别......别咬啊——”
谢长安在凤斓腰窝上摩挲的手指一并,在凤斓腰际轻拧了一下便惹得凤斓软了身子,像是被抽了脊骨一般只能借着谢长安的力道蜷在他怀里,当谢长安发觉凤斓身子抖动的不寻常时禁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斓儿可是......泄了?”
凤斓呜咽一声,比谢长安曾在雪天里捡到的一只受伤小兔儿还要柔弱可欺,让谢长安忍不住地去逗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