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凤渊,不说话了。
凤渊将凤斓的手放在颊边磨蹭,“我知道,斓儿想当皇帝,只是要想好,这......当皇帝也有,诸多,不能说不能做之事,也有许多......”他费力地咳了咳,呕出一口血来,才继续道,“有许多,不能顺心的事。”他说着说着竟是落了泪,晶莹的泪珠子顺着眼角的细纹滑了下来,他勉力笑起来的样子比哭还要难看,说话只能用这勉强的气音,“父皇这辈子就有许许多多,不遂人意的事,若有来世,我,我必在奈何桥上等久一些,等到斓儿前来......”
“也请斓儿允了我,下辈子眼里......,就看我一个人,可好?”
这世上原来有父皇都没办法做到的事。
凤斓站在城墙上向外望去,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素白。
凤渊驾崩,上京城都在为他哀哭。
他扯的是画了两道线的黄绫,坠下的便是封凤斓为新帝的圣旨。
凤斓的手抚过一块砖石,指尖用力几乎抠出血来,“......父皇,你莫要等我啦。”
儿臣坏得很,不值得您久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