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记性,说话一惊一乍吞吞吐吐的,怎么服侍好陛下?你将话说清楚,皇后娘娘怎么了?”他特意强调皇后娘娘,显然对凤斓方才脱口而出的亲昵称呼不满。小太监惶恐地将来龙去脉禀告了,殿上三人的表情却都诡异,沈言嘉嗤笑一声,“我当有什么大事......捻风吃醋的事情也好意思来叫陛下伤神。”温尚暗笑看他一眼,“宫中最会捻风吃醋的人可另有其人。”凤斓叹了口气,“也罢,是朕没有提前告与皇后,本不想去赏花,如今还是去一趟的好。”他经过沈言嘉时对方巴巴将他盯着,凤斓仍记得他方才咳嗽两声,探出手去在他额上试探温度,“入秋了,莫不是染上风寒?”沈言嘉伸手捉住凤斓的手腕,“没有的事,臣下身体健壮着呢,您再摸摸。”凤斓被他捉了手腕在手臂上吻一下,皱着眉抽回手,“惯不正经。”
沈言嘉没脸没皮地嬉笑着,凤斓见他要跟着自己又问,“你继续做你的事啊?你走什么。”
“回禀陛下,臣也想去......”凤斓看看他,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虽未说话却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温尚,温尚见他来望,眼神平静地表示自己也会跟着,凤斓一甩袖将沈言嘉伸来欲牵的手打掉,“你们是臣子,哪有带着你们去选妃的道理?”
“陛下有所不知,所谓道理,不过是做的人多了便有这个道理,陛下不妨开了这先河,便是这古今道理的开创者啊。”沈言嘉言笑晏晏,说着就要跟在凤斓身后做另一条尾巴,凤斓气极,喊了声胡闹,甩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沈言嘉看着同被扔在原地却面色平静的温尚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是因为你!”
温尚微微挑眉,“本朝科举是亟待修正,”他看了沈言嘉一眼,假意可惜“举国千千万万名士,怎么就选出了你呢?”
“姓温的你什么意思??你也是跟我一同被选出来的,还有选我怎么?陛下可喜欢我了!听见没,陛下他可喜欢可喜欢我了!”沈言嘉冲只留给他背影的温尚吼,想了想又跪下来继续整理奏折,心情还颇为愉快,“陛下啊陛下,你看到我这么努力,是不是比那个姓温的好太多了?是不是该奖赏我?”
在外殿候着的宫侍瑟瑟发抖,他们听到探花郎对状元郎的挑衅,窃窃私语道那宫闱秘闻果然并非空穴来风,沈言嘉果真是以美色侍君,不仅不以为耻,反而以此为荣呢。
凤斓赶到静轩殿时,苏蹊正伏在地上低低地哭泣,美人垂泪似星汉坠落,其余人惶惶跪了一地,众家女儿中有不少是第一次得见龙颜,行礼时藏不住好奇,偷偷仰了眼睛瞧,凤斓并未苛责,反而温和地笑笑,但见他眉眼墨染如画,唇不点而朱,左眼下一颗小痣伴随笑意轻轻扬起,其姿容面貌竟然完全不输在场女子,然他气质又清俊,谈笑间风云聚散山河变色,静时是画,开口是诗。
谢婉卿难得没有遥遥地便迎上去,她看着凤斓穿过百花向她走来,并未给地上楚楚可怜的苏蹊多一分视线,便自觉满意,待凤斓接近她身前才悠悠起身与他行礼,“唉...”谢婉卿想到苏蹊的柔弱气质,装作崴了脚向凤斓怀里倒去,凤斓将她搂了,语气状似责怪,“不是说了不必这些礼数?”凤斓被迎着坐上主位,他告诉伺候的人不必再搬椅来,他笑着仰头,在自己身边的位置拍了拍,“卿卿,就坐在此处。”
帝后浓情过后,凤斓让众女起身,他在珠帘后与谢婉卿说话,却有意让在场众人都听到,“今日选的如何了?”谢婉卿撇撇嘴,正要说苏蹊的事,凤斓却含笑止住了她,“卿卿的脸都白了,方才还崴了脚,可是累了?也怪朕,不该让卿卿过于操劳,”他转而转头对众人说,“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罢。”他说话时正与心有不甘的苏蹊对上视线,含着笑意向她微微颔首。谢婉卿还欲说什么,却被凤斓挽了手带着站了起来,凤斓附在她耳边悄悄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