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平儿瘫软于蓉儿怀中,一动不动,只怕凶多吉少。
「靖哥哥,你我二人合力为平儿疗伤!」
我与蓉儿一人执住平儿一手,另一只手对平儿催动内息,只可惜平儿筋脉尽
碎,内息一进入平儿体内就如泥牛入海,全然没有半分回应。
「师…父,请恕弟子…不能再陪同师父了,师父师娘…待弟子…恩重如山,
徒儿却不能…尽到孝道,此恩此情,唯有…来生再报了…」
顿了一顿,平儿哽咽对蓉儿道:「师娘,平儿要是…什么地方错了,你要打
要骂,平儿心里…都是欢喜,只是莫要讨厌平儿,那平儿…就只想着,平儿没了
…爹娘,要是连师娘…也不理平儿了,平儿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原来,那次蓉儿与我负气之后,便再也不与平儿说笑,平儿只是以为蓉儿讨
厌了他,虽然平儿对我和蓉儿依然恭谨有加,但我听得此语,心如针扎,不由得
有几分悔意,蓉儿听得此言,联系到平儿身世,更是伤心欲绝,肝肠寸断,不由
得嚎啕大哭。
「平儿,师娘没有生你的气,师娘只是见你年岁已大,恐怕你心生歪念,才
故意疏远于你。」
平儿听得此言,霎时间似乎觉得心结已开,面露微笑,闭目又昏了过去。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师娘和师父,一定会救你的…」
蓉儿发了疯的催动内息为平儿疗伤,全然不顾这样对自己内息的损耗极大,
只是此刻,平儿进气多,出气少,怕是随时会断气了。
众人见此惨状,亦为之侧目。
「郭大侠,黄帮主,这麒麟妖兽已被我等击杀,这内丹乃疗伤至宝,不妨…
不妨与那平儿服下疗伤,内丹就此奉上,我与众人就先行告退了。」
白长老献上那麒麟内丹,一行人就此离去。
白长老一言让我和蓉儿一时间茅塞顿开,可,可那内丹原本是予我疗伤之用
,以蓉儿如此聪慧之女子,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若救了平儿,就无法治我
疲软的阳物,我这一辈子无法与蓉儿行那夫妻之道,蓉儿许得守一世活寡。
而此刻,平儿又命悬一线,气若游丝,随时可能断气。
十数年来,我与蓉儿待平儿视若己出,要眼睁睁见平儿就此死去,无论是我
与蓉儿,都无法做到吧。
「靖哥哥……我们该怎么办?……」
关乎自己和身边最爱之人,饶是蓉儿冰雪聪明如斯的世间奇女子,也是心乱
如麻,无从抉择。
已然容不得我与蓉儿再多犹豫了。
「这内丹,让平儿服下疗伤…至于我的身子,我们再另想它法。」
蓉儿昂起头来,脸上泪痕未干,神色复杂,深情望向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