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又兴奋地埋头进去,像大狗扒食一般嗅闻。
篮子里都是主人刚换下的衣物,他握拳塌腰,把脸埋进去,贪婪地呼吸了几个来回,才开始拱头翻找。
他咬起主人的裤子,本意只是挪开,却不想原本藏在裤子里的内裤掉了出来。
是主人的内裤。萧景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诱惑,他喉咙滚动,把鼻尖抵在内裤最贴身的那一处布料上,也许是怕被发现,没敢伸舌头去舔,只用嘴唇一点一点地蹭。隐秘的兴奋在内心升腾,萧景闭上眼睛,想象主人在用阴茎抽打他的脸……
小狗很乖,不敢使坏太久,蹭了一会儿,就恋恋不舍地把内裤咬到一旁,继续探头翻找,很快,他开心地叼出了真正的奖励——主人的袜子。
萧景叼着袜子爬回来的时候,郑延吉正在用脚玩弄严教授的身体,脚趾粗鲁拨弄着男人的喉结,然后脚心滑落,从锁骨到胸肌,最后夹住男人艳红的乳头。脚趾不如手指灵活,却更有践踏感,严稹呼吸粗重,仰着颈脖任其施为,鸡巴不断地流出淫水。
萧景默默跪回来,郑延吉把严教授玩到眼角湿润,才分神看他。
“叼个袜子,怎么去了这么久?”郑延吉调侃笑笑,明知故问。
萧景咬着袜子看着主人,干了坏事的小狗,心虚地红了脸。
“裤子脱了,袜子套上吧。”郑延吉踩踩小狗的头,没有再追问。
“谢谢主人。”萧景吐出嘴里袜子,沙哑地道谢。他利落地脱掉裤子,珍重地把主人穿过的袜子套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又用另一只系紧。粗长的狗屌顶着主人的袜子,反而让他更自豪了,被主人奖赏的快乐胜过所有的赢球时刻。
离开了主人的脚,跪在一旁严稹神情又恢复了冷淡,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萧景胯下的袜子。
郑延吉当然没有忽略严稹的视线,他踢踢严稹的下体,道:“赏你也闻一闻。”
严教授阴茎上的蝴蝶结已经被拆掉了,领带被重新绑过,粗长的阴茎被勒成奇怪的形状,贴在腰间。
严稹听从主人的话,侧身弯下腰……
萧景紧张地握拳,严教授的头凑在他的胯下嗅闻,距离很近,气息喷洒在下体。萧景心里既有尴尬,又莫名涌起一种属于犬类的令人羞耻的骄傲。
萧景不敢低头看,只在严稹抬头时短暂地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对方眼里是和他相同的渴望,仿佛主人的袜子就算套在另一条狗的阴茎上,他也想要扯下来,叼在嘴里。
在严教授抬头的那个瞬间,师长的压迫感消失了,在那中渴望又克制的目光中,对方仿佛变成了一只亲近的同类。
郑延吉勾唇一笑,把双方的心态转变收录眼底,他最喜欢这样的氛围把控。
他看着自己的两条爱犬,从茶几柜子里拿出两个假阳,假阳具底座有吸盘,可以吸附在地上。
两个高大的身影,聪明地凑在主人面前,挤在沙发和茶几之间,一左一右地跪在地上给假阳口交。
郑延吉把脚踩在假阳具上,两个人舔鸡巴的同时也给主人舔脚。红舌贪婪地舔扫过脚底,一寸不漏,阿盐脚上还带着沐浴后的奶香,两只大狗一边吃脚一边嗅闻。
“乖,慢慢吃。”郑延吉把脚收回来,搁在萧景和严稹的脖子上,然后两只狗便架着主人的脚,上下起伏,含住假阳具整根吞吐。
“可以了,狗屁股撅起来”郑延吉放下脚,两只大狗乖觉地吐出湿漉漉的橡胶阳具。
萧景脱下球衣,把主人沾了口水的脚擦干净,再服侍主人穿上拖鞋。
郑延吉拿着润滑剂绕到小狗身后,萧景便伏在地上尽量把屁股翘起来,本用来灌篮的手,此时却掰开自己的臀肉,以便主人动作。
郑延吉按着萧景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