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很长时间了,但是性功能被剥夺的羞辱欢愉,直到此刻才达到了顶峰。
阿盐当然能感知到严稹的情绪,他拿着鞭子绕到严稹身后抽打他的臀部,听着他的痛苦或者说快乐的呻吟。
挺翘的臀部很快染上红肿的鞭痕,冷白的肤色让交错的鞭痕看起来赏心悦目。
严教授的腰胯撞击在路警官肉实的大屁股上,发出色情的啪啪声。
而鞭子抽在臀肉上的声音也在叠加。
路警官咬着严教授的内裤,被掐着腰凶猛地干着,空气变得越来越干燥。
路警官滚动着喉咙,像凶兽一样大声闷哼,在没触摸阴茎的情况下,他被狠狠地操射,浓烈的白浊撒在胸腹和床上,他整个人都汗涔涔的,跪在床上,像只高大的落水狗一样发抖。
高潮之后路东言又跪到了地上,喘息尚未平复,四肢还在颤抖。
阿盐解开严教授的贞操锁,抛给了路东言。路东言嗑了个响头,把自己刚发泄完还很敏感的狗屌塞进严先生刚刚戴过的贞操锁里。
严稹则坐到床上被阿盐从身后托住,抱着腿弯露出自己被打得红透的屁股。
“帮他舔湿。”阿盐的声音很认真。
顿时,一跪一躺的两个男奴,内心都小心翼翼起来,希望自己能好好表现,来讨少年的欢心。
严稹脚踩着床沿呈M字型,双手穿过腿弯掰开自己的臀缝。
路警官红着耳朵凑近严先生布满鞭痕的臀部,他伸出舌头在红肿的地方安慰地舔了舔,然后才埋头去舔那个红艳的正在张合的穴口。
生涩厚实的舌头舔上穴口的皱褶,不论是舔人的,还是被舔的,两个奴隶都紧张地绞紧了拳头。
路东言有许多线上公调的经验,但线下的约调次数却少得可怜,他可以听从任何陌生网友的指令,毫无羞耻、毫无顾惜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却没有试过如何用舌头去舔别人的脆弱部位,而且这个人还是那样肃穆那样纤尘不染的严先生。
盐大正在看着他,善意又坚定的目光鼓励着他,路东言大胆起来,他欢快又小心地用舌头舔扫着,甚至温柔地往里戳刺。
严稹被阿盐抱在怀里,乳头被温柔地把玩,穴口处传来的的湿意让他感到陌生,不至于羞耻到想哭,但总会让人老脸一红。
主人真是太坏了。严稹在心里感叹,脖子都红透了。
温热的舌头是耻感的,也是舒服的。
严稹一直有一种克制的暴露癖,而阿盐深深地看透了这一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可以让他不用再端着自己的骄傲,可以让他短暂地放纵自己。
羞耻一点没有关系,骚一点没有关系,主人会在身后托住他。
严稹闭着眼睛,小声呻吟,阿盐咬着他通红的耳朵问:“舒服吗,老师?”
严稹尽量稳住表情,却仍然羞窘得无法开口。
“嗯?”阿盐恶劣地提高语调,又问了一遍。
“舒、舒服,谢谢主人。”严稹无奈作答,又一次纵容主人欺负他。
“路警官,听到了吗?你很会舔哦,继续加油。”
路东言也被他说红了脸。
阿盐调戏完两个人,开始握住严稹的阴茎撸动玩弄,像是在奖励他刚刚的诚实。
肛穴被舔弄着,但刚从贞操锁里释放出来的阴茎,却别指望操到任何一张嘴里,因为狗的阴茎不配被人伺候,只配被主人当玩具把玩。
阿盐微笑着,拍打着那根重新恢复粗大的阴茎,看着它无助地流出淫水,却无处可躲。
在阿盐的玩弄下,严稹的呻吟声逐渐放肆。
“主人,您操贱狗吧。主人……唔、主人……操操贱狗……”
“怎么?被狗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