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伸手脱了严稹的内裤,但没完全褪掉,任由它卡在腿间。严稹的翘臀被旗袍紧紧地包裹着,郑延吉把旗袍往上扯,手指挤进对方的臀缝,用指尖找到藏在里面的肛穴,打着圈摸着,偶尔轻浅的戳刺。
“小母狗,你的骚穴会呼吸,还会吃手指。怎么会这么骚?”
严稹脸上难耐发红,勃起的阴茎把旗袍的一面裙摆顶起:“主人、主人……”
“骚逼!”郑延吉突然发狠扇了他一巴掌。
严稹俊秀苍白的脸立马染上红印,但他像着了魔,脸上的神情变得越发卑微。
郑延吉又扇了他一掌。郑延吉扯下严稹腿间的内裤套在男人头上,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对方的肉穴里搅弄。严稹的骚穴已经湿了,但是没有经过润滑还是有点干涩。
玩了一会儿,郑延吉还是给严稹加了润滑,但又下命令:“把你的手指也伸进来,你下面那张嘴不够吃了”。
严教授抖着手,把右手食指也探进了自己的内穴,他的手指挤着郑延吉的手指,被迫抠挖自己的内壁。严稹羞耻得鸡巴骚水直流。
在严教授的帮助下,肉穴很快就扩张好了,郑延吉扶着阴茎,操了进去,没等对方适应,就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严教授“唔唔嗯嗯”地闷哼着,修长的双腿环着郑延吉的背,脚趾时而伸展时而蜷缩。
旗袍是盘扣式的,郑延吉解开严稹胸前的扣子,一边操,一边揉着男人质厚的胸膛。
“小母狗的奶子也是白的呀,跟女人的胸一样白。骚狗,喜不喜欢主人玩你的奶子啊?”郑延吉说话是清脆的少年音。
“喜、喜欢,小母狗很喜欢……唔,主人、主人……” 严稹声音沙哑,情不自抑。
“什么?大声点!你是我的什么?”
“贱狗、贱狗是主人的小母狗……喜、啊、喜欢被主人操”。
“骚逼!” 郑延吉加快摆动幅度。
“叫出来,贱狗!”
“嗯、嗯、主人…唔、主人……啊哈…”
……
“主人,贱狗想、想射精”。
“不准,母狗怎么能射精”。
“是、主人。啊——”
……
“主、主人,贱狗想上厕所了……”
“就在这里尿”。
严稹抖着唇,不敢说话了。
“给你十秒,尿不出来,以后别想再尿了。十、九、八……”
严稹身上的旗袍早就被打开了,身体的变化一览无余,只见他的鸡巴无助地抖动了几下,马眼里冲出一股憋久了的尿柱,哗哗作响地喷洒在自己身上。
尿液还在淅淅沥沥地流,后穴的抽插从未停止,严教授红着眼眶,好像失去了对自己鸡巴的控制,精液紧跟着尿液也流出来了,好像这才是一场真正的失禁。
严稹眼眶滚着泪,想要抑止射精的欲望,但是无济于事,他心里又畏惧又无助。他的主人正严厉地看着他,在那样的眼神里,他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像母狗一样下贱。
尿骚混合着精液,严教授身上一片污浊,他感觉自己坏掉了,彻底坏掉了。
但郑延吉没有放过他,按着男人继续冲撞,最后把精液都灌进了他的肉穴,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男人的骚穴已经无法合拢了,汩汩地吐着白浊。
结束后,两人又去浴室洗了一次澡。彼时严教授已经满身红痕,跪趴着让少年把肛穴里的精液抠出来……
从浴室出来,换好新床单,严稹就跪到地上:“对不起,主人。贱狗擅自射精,请主人责罚。”
郑延吉光着脚坐在床上,伸脚踩低严稹的头:“老师最近越来越骚了。被人操后面都能射,什么都憋不住。再有下次,狗鸡巴锁起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