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
许诺被吻的正舒服,身下的阴茎也半硬不硬的,抵在小腹上湿答答的流水。此刻冷不防的一停,他有些难耐的扭了扭,睁开黝黑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身上脸色复杂的男人:“怎么了?”
“你·····生日是几月的?”
“5月。”
哦,还有一个月就17了。倒是没想象中那么小,而且未成年法只保护16岁以下的性行为·····但这也不能作为他肆意禽兽的借口啊!都不说别人了,总裁心里都过不去。
“你走吧,今天不做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无比失落的叹了口气——大概今天他就不该出来,开口说道,抽出几张湿巾擦了擦对方额头分泌的汗水:“你这么小,好好上学,不要做这个。”
“可是闻爷让我签了五年的合同·····”
秦屿擦拭的手一顿:“········”
啧,闻净这个死不要脸的奸商。
“那你现在还上学吗?是家里遭遇什么困难了吗?”
到这份上这次做爱肯定是做不成了,无论是气氛还是感觉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秦屿索性拿了两人浴袍过来给两人穿上,再把人抱到床头的靠垫上坐着,过程中无比惋惜的看了一眼许诺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还挺长的,这个年纪长势已经很不错了,可惜吃不到嘴里。
他本身也是穷过的人,所以公司也长期资助几个贫困学生读书。许诺性格很讨他喜欢,如果可以的话,他会让秘书也把他的名字加入那份名单里:“你父母呢?在这个城市吗?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别怕。”
“····父亲去世了,母亲在家里种地,在h市········我们那,那里只有初中的,不像城市有大学···”
许诺还云里雾里的搞不清状况,反射性回答道,说了一大半才发现问题所在,脸慢慢的涨红了:“秦···秦总是不喜欢我吗,讨厌我,所以不想跟我做吗?”
这好像是这一切突然停止的唯一解释。男孩的眼睛因为伤心蒙上了一层水意,泪汪汪的,像是弥漫了雾气的天空:“您不喜欢哪·····我,我可以改····”
“没有,你很可爱,我喜欢你的。”
——如果你成年了现在早就被我给吃进肚子里了,哪有这么多的闲心说话。
“那您为什么不跟我做?”
“·····”
秦屿其实不太想直说未成年的问题——一方面现在这种小小年纪出来卖的鸭子实在多,人家都不在乎,自己再介意这个感觉就有点太怂了,另一方面自然是仙人跳:未成年的年龄在这项上可谓是百试百灵。但是许诺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不说我就哭的势头,他架不住,只好无奈的道:“你太小了。”
他还是有点道德心的。
“?”许诺愣住了,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没想到关键原因竟是自己的年龄。但是他不想让对方走……这么长时间了,男人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他想让对方快乐起来。
“你先休息一会,洗个脸,我去洗澡收拾一下。”
秦屿看他不说话后以为接受了这个回答,松了口气后起身打算去洗澡——刚才情动的时候女穴分泌的蜜水黏黏腻腻的贴在大腿根,让他很不舒服,谁知刚起身,就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袖子:“等等!
他回头,许诺坐在床上,有些羞怯地望着他,眼睛湿漉漉地闪着光:“用嘴·····”他犹犹豫豫的道,鲜红的舌尖在薄薄的嘴唇里若隐若现:“我舌头很灵活··可以给樱桃打结的,秦总。”
被对方的敬业程度震惊到的秦屿:“·····”
到最后他们还是做了。
许诺不愧于他的名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