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但他也不能跟之前一样放纵不羁,而顾亦乐实在太烦人,又要吃饭又要看电影的,pass。而小白兔生日只剩四五天了,要给他惊喜不能提前出现,所以也pass;所以思来想去,最后合适的人选也就只剩一个了——
正在肯德基穿着围裙给客人点单的单墨白毫无预备的接到了男人的电话,脸瞬间黑了一层。
他如水洗过的黑眸死死盯着那个已经沉寂很久,本不会出现的电话号码发来的 今晚六点 公司等你(地址) 的短信,手指捏紧这小小的电子器物,用力到手指尖都发白的程度。
你既然这么久不联系我就别联系,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当他是什么玩物吗?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小狗?
“这个哥哥脸色好可怕!呜呜呜呜妈妈我好害怕!!”
刚才还在傻乐的小女孩被他阎罗般的表情吓到,哇哇的哭了起来,一旁的大人连忙抱起来安慰。单墨白被哭声惊醒,连忙把手机塞进裤兜里给客人道歉,最后还自己掏钱买了个甜筒给女孩吃,嘴角的弧度却在转头的一瞬间便彻底消失了——他黑眸沉沉,嘴角绷的极紧,明明跟平时面无表情的时候没什么差别,如雪如玉般的仙人长相,却让人凭空多了几分畏惧来。
……仿佛那冰封的表面下,流淌的是炙热滚烫的岩浆。
单墨白气归气,下了课还是背着书包,按时按点的去了对方的公司。他在上次分开后就利用网络把人好好查了一遍,此刻看见大厦上挂着屿海集团的名字也没惊讶,背着书包就按了39楼。
到的时候秦屿正在健身房慢悠悠的给手上缠绷带,见他来了抬头一笑,眼角都浅浅的弯了起来:“来了?吃过饭吗?”
“吃了。”
单墨白憋了一肚子的气被这一笑消了一大半,又不肯彻底放下架子,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回答道,嘴角倔强的绷着。
“站那么远干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吧,看把你跑的热的。”
好不容易养熟的小仙鹤被这两个月放养的又不认人了。总裁哭笑不得的道,又是哄又是命令的,总算是让人进了健身房的门。
只可惜人是进来的,脸色依然冰的跟千年冰雪似的,抱着手僵着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秦屿也不理,只是调整着手上的绷带松紧。他在对方来之前就做了热身运动,把绷带缠好后活动了下手腕,觉得不错后开口道:“今天叫你来·······”
不就是想做呗,要不还能干什么,色欲熏心的老男人。
单墨白手抱在怀里,斜眼看着角落里搁置的瑜伽球,有些嫌弃的想他才不想在这个地方做,又脏又臭,而且专门选这地方不会是想玩什么play吧?城里人还真会玩。但是想归想,在对方开口时他还是不自觉地提起了耳朵,半是不屑半是好奇地听对方道:
“·····陪我打会拳吧,我不太会。好久没运动了,骨头都松了。”
单墨白:“?”
他是不是听错了?
“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我记得你是你们学校拳击俱乐部的教练啊,高中还得过全国性的奖杯呢。还是我记错了?”
秦屿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他记忆力没那么差啊。
“不是·····”单墨白艰难消化了这个跟他想的完全不同的要求,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男人一脸疑惑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想太多:“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
“····你打吧,我纠正你动作。”
单墨白如鲠在喉,你不就是想做么 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强行咽了进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