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填满的滋味爽的让人头皮发麻。
总裁的脊椎不堪重负的弯了下来,阴道嫩肉痉挛似的收紧又被强行顶开,被那按到G点的手指操到高潮的时候穴口一热,粗大坚硬的性器直直的撞了进去,借着体重优势顺着狭窄的阴道长驱直入,最后正正戳到了子宫口上。
“呜——呜嗯·····不·····换·····换个地方·····”
男人的呻吟在此刻甚至带了几分哭腔,挣扎着想要摆脱体内肆虐的凶器,却被再次狠狠压在了门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惩罚他不好好做爱非得搞这些花样,那门凸起的金属把手刚好卡在了他的腰上,疼的他死去活来偏偏单墨白又不换地方,把他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
他光剩一条腿点地本就支撑不了重心,又得拼命挺腰避开身后坚硬的门把手,双方压力下他几乎是把自己的女穴主动送给对方操,每回都被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操到最深处。
阴道里本敏感,G点被不断碾压的同时阴蒂处的肌肉又被姿势所带动,每回都被茎体上的青筋磨蹭的头皮发麻,淫水失禁般的顺着腿往下流。
“呜嗯···呜啊···轻点···不····我——啊!!!”
在激烈的攻势下男人很快就丢盔卸甲,被年轻人压在门上操的溃不成军。他高潮了一次,两次·····剧烈的快感让他的整个下半身像是奶油一般融化了,只有一波接着一波,如浪潮般的酥麻不断的涌了上来,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一直处于高潮的阴道紧的吓人,如专门为性器打造的肉套子,滚烫紧致,只要插进去就会被里面的嫩肉咬的死紧,让人恨不得把囊袋都捅进去。
单墨白被咬的浑身舒爽,刚才打拳产生的疲惫感荡然无存,只留下越来越兴奋的欲望中枢。对方又高潮了,阴道收紧的几乎让他无法动作。他硬是把阴茎从里面给拔了出来,把人不断往下滑的腿又往肩膀上提了提,揉搓了两把肿起来的阴蒂后,对着微张的穴口,又把亢奋的性器给插了进去。
“···!!!”
他进入的同时,本像是死鱼般不再动弹的秦屿突然弹动了两下,嘴巴张开,想要阻止什么,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已经失声了,太过激烈的高潮剥夺了他大脑的逻辑组织能力·····
而当单墨白终于享受够了甬道的吸吮,将阴茎插进最深处开始射精时才浑身颤抖了起来,小腹快速起伏着,想要摆脱这无法让人忍受的精液浇灌感却无能为力,最后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呜咽声。
等到单墨白高潮完,恢复理智把人放下后,才发现自己金主后腰被磨出一大块青紫色,跟周围光滑的小麦色皮肤对比显得极为凄惨。他这才想起对方在刚才做时一直说要换个地方的事,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闪着金属光泽的门把手,打算等会就当没听见。
秦屿被搞得都快昏过去了,被扶到沙发上,又喂了几口水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看着旁边不吭声站着的人就心头大火,想都没想就一脚踹了过去。
结果他腿才伸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阴道里往出流,那黏稠炙热的触感让他脸一黑,也顾不到教训人了,捂着后腰艰难的往浴室移,留单墨白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秦屿直到洗完都臭着一张脸,披着浴袍就径直进了门口的一个杂物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单墨白鲜少见他脾气不好的样子,也不敢说话,拿着扔过来的毛巾忐忑不安的去洗澡,差点把沐浴露当成洗发精涂到头发上。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男人已经从里面出来了,站在吧台上,正往一个脸盆里加着什么东西。他脸色还是不太好,眉头紧锁,但也没说什么责怪的话。
单墨白把人弄伤心有愧疚,也不敢像以前那